唐禹道:“所以你需要留在我身邊,等下一次發(fā)病之后,才能走?!?
“因為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確定我的鮮血能緩解你多久的病情?!?
祝月曦小聲道:“我…我沒說要立刻走…”
唐禹瞪眼道:“剛才是誰立刻要走的!”
祝月曦道:“那是急著回冰窖…但現(xiàn)在病情壓制住了…”
唐禹笑了起來,調(diào)侃道:“所以我沒騙你吧,不是故意絮叨吧,我說的話有效果吧?”
“上一次給你治病之后,我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,也是好不容易才想到辦法?!?
“以后你就不用再采取那種極端又難看的辦法了,自尊也就保住了。”
“有了自尊,接下來就該是后面三個步驟,一個一個來。”
“聽到了嗎?要去做!去改變!”
祝月曦用舌頭清理著嘴里的殘漬,只覺全身發(fā)熱發(fā)酥,完全沒有力氣。
她目光如水,柔情萬千,忍不住抱住唐禹的手臂,聲音哽咽:“呃…父親…我…”
唐禹震驚無比:“什么意思!加重病情了?”
祝月曦喘息道:“不…因為體內(nèi)…在進行陰陽共濟,但我實際又沒有那么做…”
“因此…就像是吃了特制的…那種藥,欲望猛漲…我好難受…”
“這會持續(xù)…大約兩個時辰…”
說到這里,祝月曦情緒終于繃不住了,眼淚頓時流了出來,哭泣道:“但…你確實幫我找到治病的辦法了,謝謝你…謝謝你…”
麻辣隔壁的,你再這樣下去,老子就要病了。
唐禹深深吸了口氣,吼道:“滾去那邊的堰塘里!冷水清醒!”
祝月曦微微點頭,擦了擦眼淚,朝著堰塘走去。
到了岸邊,她卻又轉(zhuǎn)身,趁著情緒不可控,梨花帶雨地說道:“唐禹,其實…你猜對了?!?
“每一句話,你都猜對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