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打而打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謝秋瞳淡淡道:“天子劍在手,我的話就是陛下的圣旨,打,責(zé)任我來擔(dān)?!?
錢鳳道:“就算是事后陛下要砍我們頭,我們現(xiàn)在也不可能去進(jìn)攻苻雄?!?
謝秋瞳瞇眼道:“錢將軍歸降大晉已經(jīng)快一年了,莫非還不把自己當(dāng)晉國臣子?”
錢鳳氣得直接跺腳:“別扣帽子!別扣帽子!我只是在說實話!”
“謝秋瞳,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們都玩死啊,我們到底哪里惹你了!”
謝秋瞳看向陶侃,道:“陶公也要抗旨嗎?”
陶侃笑道:“哪里的話,老朽做了一輩子忠臣,又怎么會抗旨,只要廣陵侯把陛下的圣旨拿出來即可。”
謝秋瞳沉默了。
她看向兩人,沉聲道:“那就各退一步吧?!?
“出兵殺向洛陽,但不打,靠近即可?!?
錢鳳瞪眼道:“萬一對方早已埋伏好…”
謝秋瞳打斷道:“剛剛還在說探子,你自己不會派出探子去查看嗎?!?
“你們不想打,想保存實力,我尊重你們?!?
“但你們不尊重我的天子劍,不尊重我的命令,連戲都不肯演的話…”
“那我可就直接回建康告狀去了?!?
“實話告訴你們,石邃一旦到達(dá),幫助苻雄完成了降兵整頓,到時候他們總共七萬大軍,可以輕易把我們趕出長安?!?
“到時候我們什么都拿不到,廣漢郡也吃不下來,白白浪費了糧草,全是你們抗旨的鍋!”
陶侃深深吸了口氣,淡淡道:“好,各退一步,我們可以往東進(jìn)攻,但絕不實質(zhì)接觸,絕不打?!?
“就這么說定了,明天出發(fā)?!?
謝秋瞳說了一句,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她嘴角微微勾起,臉上的笑意掩蓋不住。
她早知道直接提出要求會被拒絕,干脆離譜一點讓去打苻雄,這樣各退一步,擇中選擇演戲,就達(dá)到目的了。
事情,即將塵埃落定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