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臨感受到盧俊義的態(tài)度,哼了一聲,直接質(zhì)問盧俊義道:“我有什么事?我有什么事盧縣長能不知道嗎?盧縣長,你可別忘了,你開的車,你住的這房子,還有你現(xiàn)在縣長的位置,哪一樣沒有我的支持?”
“現(xiàn)在你想抽身,你覺得可能么?”
說到最后,李虎臨冷冷的看著盧俊義,滿臉鄙夷。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還有你那蠢弟弟!”
盧俊義看著李虎臨,咬著牙說道:“你們?nèi)钦l不好,非要去惹沈青云。我明明已經(jīng)警告你了,不要招惹他,你不知道沈青云的背后是誰嗎?再說了,你弟弟犯了殺人案,被沈青云查到線索,誰能保的住他?”
“民不與官斗的道理你不懂嗎?你李虎臨就算是進了官場那又怎樣,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副鄉(xiāng)長,鄉(xiāng)黨委成員而已,你憑什么和沈青云為敵,還指使手下去傷害他的司機,你腦子有病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行為只會觸碰到沈青云的底線,讓他下定決心收拾你,這點道理還要我告訴你嗎?”
盧俊義是真的氣壞了,指著李虎臨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李虎臨聽完盧俊義的話,人都傻了,也沒了剛才的氣勢,悻悻地在盧俊義對面坐了下來。
沉默了片刻,他看向盧俊義道:“那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”
盧俊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對李虎臨說道:“現(xiàn)在解決所有事情的關(guān)鍵,就在你弟弟李虎勝的身上,唯一的解決辦法,就是讓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扛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什么?”
李虎臨一愣神,不敢相信的看著盧俊義。
“只有這樣,你才能有機會全身而退。”
盧俊義平靜的說道。
李虎臨聽到他的話,眉頭皺緊道:“全身而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