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,肯定是警方早就得到消息,并且有所準(zhǔn)備,打著捉賊捉贓的心態(tài),等待他們交易時,再一網(wǎng)打盡。
也就是說,本次行動有內(nèi)鬼,早把情報泄露了。
海長春可不是第一次走私,所有的環(huán)節(jié),他都安排的非??b密,甚至每個環(huán)節(jié),都有心腹負(fù)責(zé),怎么可能有內(nèi)鬼,怎么可能出問題?
海長春當(dāng)機(jī)立斷:“所有人立即撤回船上,帶著沒有搬運(yùn)的貨物,一起到海上避風(fēng)頭,天這么黑,我們到海上,警察就不好抓人了?!?
命令下達(dá),頓時有人往船上跑去。
可是那些裝載著走私貨物的漁船上,忽然冒出很多荷槍實(shí)彈的海關(guān)緝私局警員,這些緝私警察,瞬間就把眾人往海上逃竄的路線給封死了。
“什么!”
看到漁船上冒出的緝私警察,海長春瞬間就明白,內(nèi)鬼是誰了。
他猛然轉(zhuǎn)頭,怒視洪承禮,他身邊的手下,也掏出手槍,頂在了洪承禮的太陽穴上。
“你竟然背叛我們!”
海長春獰笑著,記臉都是殺意。
洪承禮感到槍口的冰冷,嚇得哆嗦一下,雙手高高舉起說:“董事長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海長春說:“都這個時侯了,你還要跟我演戲?你是不是指望有警察跑到望海樓來救你?我告訴你,這里只有兩條路,一條是你開車上來的,一條是我可以無聲無息離開的!我走那條路,盡頭有車有船,誰也抓不到我!”
“而你,吃里扒外的內(nèi)鬼,今天哪兒也去不了了!”
海長春話音未落,通往望海樓的道路上,就警笛大作,警方果然派人沖了過來。
洪承禮哆嗦著說:“董事長,這都是我會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海長春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(jī)會,直接轉(zhuǎn)頭看向手下說:“還愣著干什么呢?把他拖下去斃了!”
那手下聞,就要扣動扳機(jī)。
這時,張茂才忽然說道:“海董事長,請等一下?!?
海長春有些煩躁的說:“張總,難道你想為內(nèi)鬼求情?他差點(diǎn)害死咱們!趕緊走吧,晚點(diǎn)就來不及了?!?
張茂才搖了搖頭,從兜里掏出手槍,頂在了海長春的腦門上。
“海董事長,你誤會了,我是讓你等等警方,如果你跑了,警方會很難讓的?!?
“……”
海長春記臉驚愕的看著張茂才。
望海樓里的氣氛,頓時凝重起來。
海長春的手下,也全都懵比了,董事長被人拿槍頂著腦袋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。
海長春咽了口唾沫說:“張總,現(xiàn)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侯!”
張茂才笑道:“我也不想跟你開玩笑,趕緊讓你的人,把洪村長放開,快點(diǎn)?!?
說完,他用手槍,狠狠地頂住海長春。
海長春咧嘴笑了笑說:“張茂才,原來你跟洪承禮是一伙的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個什么東西!”
“以前你就是個溜門撬鎖的賊,后來走了狗屎運(yùn),讓呂成方認(rèn)你當(dāng)親戚,才從土雞飛上枝頭變鳳凰,可是,不管你什么身份,你都是社會底層變的,我不相信一個蟊賊,敢對我開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