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確實與眾不同?!睂幯缱龀鲎砸训脑u價。
……
接下來幾日,郯城迎來一次改天換日般的整頓。
李氏被滅,府邸充公,農(nóng)田重新分配。
周長臨時擔(dān)任城守,百姓們再也不用忍受李氏的壓迫。
可以說,這幾日整個郯城都是徹夜不眠的,燈火通明。
大家會在街道上點燃燈光,點燃火堆,載歌載舞,歡聲笑語不斷。
大家也會拿出自已的飯菜,大擺宴席,誰來都可以吃。
這一切,只因他們開心,心中暢快。
而在城守府中,周長并不開心。
在趙驚鴻身邊待了兩日的寧宴前來探望周長。
周長一看到寧宴立即起身,邀請寧宴落座。
寧宴坐下以后,看著周長,蹙眉道:“你似乎有所心事?是否是郯城事務(wù)處理的不是很得心應(yīng)手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周長嘆息一聲,滿臉慚愧和懊悔,“郯城事務(wù)倒是還可以處理,只是……劍客的事情,我心中始終無法釋懷?!?
“為何不能釋懷?”寧宴聲音很是溫柔。
“劍客因我而死,我心中慚愧,他本就不是郯城人,卻因為郯城而死?!敝荛L低頭,抓著自已的頭發(fā)。
寧宴搖頭,“非也,劉邦是自已殺死了自已。他本身命格與他人不同,對應(yīng)天上紫微星。但紫微帝星只有一顆,所以成帝者,也只能有一人?!?
“我不信這個!”周長搖頭,“之前諸侯國,人人都自稱國君,豈不是人人都對應(yīng)紫微星?紫微星的明暗和他們都有關(guān)系嗎?”
寧宴被周長這話說得也是一時語塞。
“天命并非如此簡單,劉邦是真的身具大氣運,若是起義成功,他一定會建立新的王朝。然而,他遇上了趙驚鴻,這是他的宿命。而劉邦之死,是因為他自已,并非關(guān)于你,你無需自責(zé)。他臨死前,應(yīng)該跟你說了什么吧?”寧宴看著周長。
周長緩緩道:“他……他跟我說,要我保護好自已的女人?!?
寧宴聞,不由得嘆息一聲。
一直以來,不管是王侯將相,是多么的英雄豪杰,最終,也終究是難以逃脫這溫柔鄉(xiāng),英雄冢!
“現(xiàn)在郯城百姓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,你可不要讓他們失望,更不要讓劉邦失望,這一切,可是他用命換來的?!睂幯绲?。
周長點頭,“我明白了!”
接下來,寧宴和周長談?wù)撽P(guān)于郯城的各項事務(wù),給周長提出很多意見,讓周長受益匪淺。
七日后。
劉邦葬禮。
全城百姓,無論男女老少,皆頭戴白巾,手持魂幡,浩浩蕩蕩跟在劉邦的棺槨后面,哭泣聲不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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