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不知道這一切,白毛雞前去省委后,我在他的辦公室里抽了幾支煙,然后也起身離開。沒有回滘鎮(zhèn),我也去了粵城。情況越來越嚴(yán)峻了,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在港城待多久,所以,能見的人就趕緊見見,順便再安置一下曹夢圓的后路。我倒是想去余杭見一眼秦紅菱,關(guān)鍵路程太遠(yuǎn)了,以目前的形勢來看,我壓根抽不出這么長的時間來。就算是近在咫尺的曹夢圓,這段時間我也是忙的沒有過來看過她。路上,我和楊梅聊了一會天。通過其他渠道,楊梅也知道了我的處境?,F(xiàn)在我們只要通話,她必定是傷心啼哭的狀態(tài)。而我能做的也只有安慰,不停的跟她描述美好的一面。她一直都想回港城看我一眼,不過被我拒絕了。我是真怕她卷入這場是非之中。相比于楊梅的激動,擔(dān)憂,秦紅菱就顯得淡定多了。不過她就是那種清清冷冷的性子,就算是流淚,她的語氣都不帶有什么變化的。加上我一直報喜不報憂,秦紅菱表現(xiàn)淡定也就不奇怪了?;蛟S是聽到什么好消息了吧,今天楊梅的情緒倒是挺平和的,甚至還有心情和我開了兩句玩笑。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確實能給其他人帶來一種‘方巖即將渡劫成功’的假象。畢竟都過去好多天了,紅道那邊一直都沒有文件下來。但真實的情況只有我知道,可謂兇險到了千鈞一發(fā)的程度。最多兩到三天,這場拉鋸戰(zhàn)就能決出勝負(fù)!來到粵城,我并沒有去曹夢圓所在的學(xué)校,而是定了一家酒店。半個小時后,曹夢圓一個人來到了酒店??吹轿业乃查g,曹夢圓的眸子里就盡顯難過,當(dāng)下也不顧阿慶等人在旁,直接上前抱住了我。等阿慶等人走出去后,我也抱住了曹夢圓,貪婪的聞著她發(fā)間的洗發(fā)水味道,享受著難得相見的美好?!梆I不餓,吃點(diǎn)東西吧?”過了一會后,我開口說道。曹夢圓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即松開我。拉著曹夢圓來到餐桌,我一邊吃一邊隨口問道,“最近在學(xué)校怎么樣?”“不開心?!辈軌魣A扁著嘴說道。“因為我嗎?”我笑著問道。曹夢圓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看著我道,“方巖,你瘦了,也黑了,臉上的胡渣都不知道刮了。”我依舊笑道,“這是成長的標(biāo)志,你難道不覺得我這樣更有男人味嗎?”“方巖,你的事很難纏嗎?我聽阿慶說,你們所有的場子都關(guān)了?!蔽液攘艘豢诰疲瑫r也白了她一眼,“好好上你的學(xué),老是打聽這些干什么?”曹夢圓撇了一下嘴,“我就想知道你會不會死,我可不想這么快去見曹龍,我還沒玩夠呢!”“放心,死不了,不過,如果情況惡化的話,我可能要出去躲一段時間。”曹夢圓的表情頓時一緊,“躲哪里?”“國外?!薄拔乙踩?!”曹夢圓的回答都在我的意料之中,在這個問題上,我也有解決的辦法。當(dāng)下我先是點(diǎn)了一下頭,道,“你當(dāng)然要去,要不然我一個人也太寂寞了。不過,國外那邊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,你暫時先在國內(nèi)待著,要等我穩(wěn)定之后你再過去?!辈軌魣A急道,“那你什么時候能穩(wěn)定下來?”我耐心解釋道,“這個是最壞的結(jié)果,說不定什么事都沒有呢!”“哦。”過了一會,我道出這次過來的目的,“圓圓,為了安全起見,你別在粵城了,去余杭吧!剛好可以跟紅菱做個伴?!辈軌魣A細(xì)眉微皺,她似是覺得不對勁,但就是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?!拔也幌胱摺!辈軌魣A徑直說道。我嘆了口氣,“我也不想讓你走,可粵城離港城太近了,萬一有些人為了迫使我投降,打起你的主意怎么辦?聽話?!辈軌魣A最終妥協(xié),“那好吧,我后天走行嗎?明天牛牛過生日呢!”也就多待一天而已,我自然不會多想,然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下一秒,曹夢圓走過來并抱住了我。略帶傷感的說道,“本來我挺開心的,可看到你之后,不知道為什么,我忽然很難過,還想哭??偢杏X以后見不到你了。”自從將關(guān)二爺當(dāng)做信仰之后,我還是很在乎吉兇之說的。要是其他人說這樣不吉利的話,我肯定不高興,但曹夢圓就沒事。因為我知道她說話向來不忌諱什么。當(dāng)下我也沒有再吃飯,雙手捧著曹夢圓的臉,笑道,“你可以不相信你自己,但你一定要相信我。我不會死的,也不會拋棄你的,就算我們真的分開了,也只是暫時的分開。要是國外也能上網(wǎng)的話,到時我們天天qq視頻聊天,好不好?”曹夢圓點(diǎn)點(diǎn)頭?!昂貌蝗菀讈硪惶?,你說點(diǎn)開心的,搞得我快沒有胃口吃飯了?!辈軌魣A咯咯笑了一下,問道,“你今晚走嗎?”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得回去,那邊事太多了。”“那回去之前,可不可以”說的時候,曹夢圓歪了一下頭,玉手也順著我的小腹摸了下去。我也笑了一下,“當(dāng)然可以,等我吃了飯好嗎?”“不好,我現(xiàn)在就要?!蔽覜]有再說,抱著曹夢圓走進(jìn)了房間。也是好長時間沒做過這種事了,一時間竟有些生疏。加上曹夢圓的熱情奔放,半個小時不到我就繳械投降了。我不找借口,但心情這個東西確實能影響質(zhì)量。雷哥剛死,我就遇到了這等生死難關(guān),每天都在奔波應(yīng)付各種事情,既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想這個。以前雷哥給我說過,心情不好了,就找女人撞撞。這個建議一直都很好使,但今晚卻失靈了。哪怕和曹夢圓撞的很有激情,最終也沒有讓我的心情好上一些。曹夢圓也注意到了這一點(diǎn),然后笑著問我,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沒有魅力了?”當(dāng)然不是這個原因。事實上曹夢圓比以前剛認(rèn)識的時候更有女人味了,膚色白了不說,屁股也翹了很多。胸脯更不用說,依舊是一手無法掌握的存在。經(jīng)過校園的熏陶,她的眼睛里還透著一抹少女的靈動。身上既有女人的嫵媚,又有大學(xué)生的清純,還有小太妹的狂野,說她是尤物也不為過。心情不好單純是我個人的問題。我也沒有如實說出,只是玩笑說道,“是啊,下次再見面的時候,記得穿上黑絲,要有蕾邊的那種,那樣才帶感。”曹夢圓一口應(yīng)承了下來,“好啊,下次什么時候?”什么時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,或許過兩天,或許兩個月,或許一年半載,或許下輩子。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