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雅玩笑似的沖我說道。
我也笑了,“二十,也不算小了。”
風(fēng)雅或許把我當(dāng)做了楊梅的小跟班,又或許是楊梅一時興起交往的小男友,當(dāng)下就沒有太在意。
拉著楊梅走向了電梯,一邊走還一邊閑聊,“楊梅,你在滘鎮(zhèn)混的可以?。《奸_上百萬豪車了?!?
......
搭乘電梯,來到十四樓的一間招待室里。
風(fēng)雅讓我們先坐在這里等著,她去向相關(guān)部門匯報。
等風(fēng)雅走后,楊梅問我,“你今年不才十八嗎?什么時候二十了?”
我淡淡回道,“我說的是公分?!?
楊梅眉頭一皺,反應(yīng)過來后,俏臉微微一紅,啐了我一下,“不要臉?!?
等了十幾分鐘,在四點零五分的時候,房門被推開,走進來三個人。
風(fēng)雅和一個外國人,以及一個有著國人面孔的中年人。
在他們走進來后,楊梅和我頓時站了起來。
“楊梅,這是我們分部的尼克經(jīng)理,他的中文不是很好?!?
楊梅立馬會意,然后用英語和尼克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這是我們市場部的樊杰樊經(jīng)理。”
“你好樊經(jīng)理。”
引導(dǎo)過后,風(fēng)雅就去忙了,留下我們四人。
在這個時代,手機的經(jīng)銷代理是一件很嚴(yán)格,程序也很繁瑣的事情。
不像十幾年后,手機廠商會主動發(fā)起招商會之類的。
接下來,尼克詢問了楊梅一些問題。
比如,你怎么看待將來的手機市場;你對我們公司都有哪些了解;你有足夠的資金支撐嗎等等。
楊梅的英文功底也不是很好,大部分都需要樊杰進行翻譯。
對于這些問題,楊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依次進行了回復(fù)。
對于楊梅的回答,尼克看上去很滿意,頻頻點頭。
等楊梅說完,尼克又說了一通,然后起身離去了。
臨走的時候,樊杰笑著對楊梅說,“尼克經(jīng)理對你的表現(xiàn)很滿意,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,如果通過了申請,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。不過呢,我要委婉的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現(xiàn)在的合作銷售代理權(quán)很搶手,目前來說,你有三個強有力的對手,也就是說,你成功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五,所以,祝你好運吧!”
聽到這番話,我眉頭挑了一下。
跟紅道人物打交道多了,對類似的這種留有余白的語藝術(shù),我可謂非常敏感。
雖然樊杰不是紅道中人,但總歸是體制內(nèi)的人物。
而楊梅明顯沒有聽出深層次的意思,掏出手機給風(fēng)雅打了一個電話,說什么一塊吃個晚飯之類的。
掛了電話,楊梅對我說,“風(fēng)雅一會就下班了,我們請她吃了飯再回去吧!”
我笑道,“楊姐,只請風(fēng)雅嗎?剛才那個什么樊經(jīng)理要不要請?”
楊梅眉頭皺了一下,“請他吃飯?為什么?”
我意味深長說道,“如果你想拿到代理權(quán),不僅要請他吃飯,還要給他封一個大紅包呢!”
楊梅先是一怔,然后隨即就明白過來了。
“你是說,如果我們不給他一點好處,他就從中阻撓?”
我笑道,“他不用阻撓,他只需幫別人美兩句就行了,反正都是代理,給誰不是給呢?干嘛要給你呢?”
楊梅沉思片刻,接著主動問我,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
我淡淡說道,“要是你一定要拿下代理權(quán)的話,就給他一點錢,讓他幫你說話?!?
“給多少合適?”
“直接給一萬吧!直接堵死他?!?
楊梅倒吸一口涼氣,“這么多嗎?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楊姐!這樣的虧我已經(jīng)吃過了,不希望你也吃一次。”
楊梅踟躕了一會,又說,“要是能拿到代理權(quán),給他這么多錢倒也沒什么,可要是給了他錢再落選了怎么辦?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?”
“楊姐,你想的很全面,不過,你好像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!?
我語氣淡然但又無比霸氣的又道,“我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,拿了就一定要辦事!除非......他不要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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