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樓下,我抱著堂嫂坐進(jìn)車?yán)铮缓笾北坚t(yī)院!
一個小時后、
還是那間大到離譜的辦公室里。
覃三江高居首座,表情不陰不晴,仰頭看著天花板,整個人像個雕塑一樣,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狼頭盛偉和老二北極狼分別坐在沙發(fā)兩側(cè),這二人均默默的抽著煙,不時瞥向覃三江。
老五洛基山狼則站在中間,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,低著頭一不發(fā)。
“這個事確實(shí)是老五做的不對,不過,老五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方巖的嫂子。事情既然已經(jīng)這樣了,依我說,讓老五親自去給方巖陪個不是,先試探一下方巖的態(tài)度?!?
掐滅香煙之后,盛偉打破了平靜。
“什么?讓我給姓方的道歉?門都沒有!大哥,你是不知道姓方的是怎么對我的,要不是雷動眼疾手快,我他媽命都沒了!”
老五惱怒喊道。
“喊什么!早就告訴你悠著點(diǎn),你偏不聽!要不是人贓俱獲,你至于給人家道歉嗎?”
盛偉瞪了一眼老五,厲聲說道。
老五自知理虧,但還是小聲反駁了一句,“我哪知道他能找到紅房子啊?!?
話音剛落,覃三江動了。
見他先環(huán)視一圈,然后淡淡說道,“有件事我想不通,方巖在港城的時候,就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不僅心里焦急,而且還毫無頭緒。”
“可是,來到長安之后,突然之間像神靈附體了一般,他不僅知道這事是老五干的,還精準(zhǔn)找到了女人的藏匿之處.......這個情況,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?”
此話一出,盛偉三人皆皺起了眉頭。
思索片刻后,盛偉說道,“三哥,你是說,有人透露了消息?”
覃三江淡淡道,“這話應(yīng)該問你們,不應(yīng)該問我吧?”
盛偉立馬看向老五,“老五,你好好想一下,你的人有沒有可疑的?”
老五幾乎都沒有想,徑直說道,“怎么可能!我的人都沒有見過姓方的,不可能是內(nèi)鬼!”
盛偉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即看向了老二北極狼。
北極狼眉頭一皺,道,“大哥,你看我干什么?你總不能懷疑是我透露的消息吧?”
盛偉淡淡道,“我當(dāng)然不是在懷疑你,只是,我們談話的時候,好像還有一個人在跟前吧?”
北極狼頓時眼眸一縮,然后拿出手機(jī)打了一個電話,“讓蓉姐到辦公室來一趟,快!”
兩分鐘后,一個身姿綽約、樣貌我見猶憐的女人走進(jìn)了辦公室。
看著女人,覃三江微皺了一下眉頭,道,“這個女人,怎么有點(diǎn)面熟?”
盛偉解釋道,“這女人曾是你們大富豪的一名服務(wù)員,老二去玩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她長的很像他去世的女朋友,然后,就把這個女人買回來了?!?
這個回答依舊沒能讓覃三江的眉頭舒展開來。
下一秒,覃三江站了起來,走到女人跟前問道,“你是不是那個給哥哥還賭賬的女孩?曾經(jīng)小河的足浴城里上過班,對吧?”
女子臉色一變,然后連忙矢口否認(rèn)道,“我不是,我沒有?!?
“看著我!”
在覃三江強(qiáng)橫的氣場下,女人緩緩抬起了頭。
然后覃三江一字一頓道,“你認(rèn)識方巖嗎?”
女子再度驚慌搖頭,“我不認(rèn)識?!?
覃三江沒有再問,只是扭頭看向盛偉,無比自信的說道,“就是她?!?
盛偉深深的皺了一下眉頭,又無比幽怨的看著北極狼,“老二啊老二,你他媽長點(diǎn)心吧!要不是三哥慧眼如炬,咱們早晚要死在方巖和這個女人手里!”
北極狼嘆了一口氣,然后默默起身走到女人跟前。
問道,“小蓉,你干嘛要這么做?”
女人拼命搖頭,同時淚如雨下說道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?!?
北極狼眼神猛然一狠,然后一雙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在了女人的脖子上。
女人頓時發(fā)出嗚嗚的悶聲,生的本能讓她不停的拍打著那只手臂。
可任憑女人如何揮打,這雙大手就是紋絲不動!
不一會,女人雙眼翻白,揮打的力道也在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減弱.....
直到女人完全沒有了任何動靜,這雙大手才緩緩松開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