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老鬼,帶著這兩個插隊的混賬,滾出去?!?
“滄潭學(xué)宮,怎么沾上你這么個狗皮膏藥?”
“嘿,曹老鬼身后的兩個小雜種聽著,你們已經(jīng)失去了,聽顧大將軍講道的資格……快滾?。?!滾吶?。。 ?
……
曹老鬼此時終于抬起頭。
他腆著個笑臉。
“諸位……是滄潭學(xué)宮的正式弟子,沒必要和我一個老匹夫置氣!”
“這兩位小友,是真的仰慕顧大將軍,不辭萬里,前來聽道,我不過是順?biāo)浦?,幫幫他們!?
“諸位通融通融……”
可那幫身披白袍的青年,神色并未緩和半分。
“只是讓你們滾,已經(jīng)是對你們最大的照顧了?!?
“要不是顧大將軍下過死命令,不準在教武場私斗,否則趕出學(xué)工……否則姓曹的你帶來的那兩個小雜種已經(jīng)人頭落地了……”
“滾吶,快滾,還不快滾……”
……
曹老鬼腆著個笑臉,還想說些好話。
但林堯已經(jīng)不耐煩了。
“他們一直這么囂張嗎?顧北辰,真應(yīng)該好好管管他們了?!?
隨后他又瞥了楚恒月一眼。
“我自已去找顧北辰,誰攔我,你拔劍!”
“他們不敢廝斗,你無所謂!優(yōu)勢在我……”
楚恒月點了點頭,她一甩手,一把血紅長劍,已經(jīng)被她握在手中。
而林堯,則大步流星的向著教武場的最北端,那座青石搭建的二層小樓走去。
他的舉動,讓曹老鬼,還有周圍的學(xué)子,都嚇了一跳。
“你要作甚?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站住,我讓你站住,讓你走了嗎?”
……
可林堯置若罔聞。
只是一個勁兒的大步流星的往前走。
教武場上的其他學(xué)子,這一刻,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們紛紛上前,要抓住林堯。
“小畜生,給你臉了?”
“讓你站住,你沒聽見嗎?”
“你娘生你的時候,把耳朵拉下了?讓你站?。 ?
“你叫什么名字,說,你他娘的叫什么?”
……
林堯看著越來越多的,聚集過來的人影。
深呼一口氣。
“我叫林堯……”
“楚恒月,動手!”
……
赤紅的劍光,閃動!
楚恒月提著一把長劍,護在林堯的身邊,提劍便砍。
一名學(xué)子的臂膀被直接砍斷……
這一刻,周圍的學(xué)子。
徹底驚了。
他們沒想到,這兩個插隊的野民,竟然真的敢在學(xué)宮貿(mào)然動手。
“你們完了,你們倆完蛋了……等著被學(xué)宮的稽查,抓進地牢吧!”
“林堯是吧,你完蛋了,不僅是你,你們整個林家,都要因為你遭殃!”
“紈绔,從未見過這樣的紈绔……”
……
但林堯仍舊對那些叫罵置若罔聞,他一心一意的往那座青石搭建的二層閣樓走。
而楚恒月則提著劍,護在他身側(cè),誰敢過來阻攔,楚恒月提劍,就往人家的腦袋上砍。
不多時。
林堯終于徑直的,走到了那青石搭建的二層閣樓的大門前。
他的身后,那些教武場上的學(xué)子,里里外外,把林堯還有那座二層樓閣,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那些學(xué)子,還在叫罵。
“住手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要是敢打擾大將軍休息,我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?!?
“瘋了,真是瘋了!從未見過如此瘋魔之人,快住手!”
……
而林堯抬起腳,一腳已經(jīng)踹在了二層青石樓閣的大門上。
“顧黑胖子,開門!”
“你給我把門開開,你有本事當(dāng)將軍,你有本事開門吶,你他娘的,有本事讓大周皇室在騎在你脖頸上拉屎,你有本事開門吶!你他娘的快把門給我打開?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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