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少年,真有“九曲道衍神君”的境界?這可能嗎?”
“我也不相信,于道長估計(jì)比我們更不相信,但你們看于道長的狀態(tài),事實(shí)就擺在眼前,他不得不信……”
“托月城,真是臥虎藏龍,那少年郎一出現(xiàn),我就看他器宇軒昂,感覺是天上謫仙,下了凡塵?!?
“不知一會兒能否請這位謫仙人賞臉,給我占卜一卦?!?
“就算不能卜卦,上去結(jié)個善緣也是好的……這一趟托月城,真是來對了。”
“到了這一步……肯定算是于道長輸了吧!”
“廢話……我現(xiàn)在就想知道……剛剛那個說要是于道長輸了,他包攬今晚“瀟湘一夢”所有食客開銷的那小子,人呢?”
“那小子早跑了,燒到第六張符紙的時候就跑了……”
“天殺的,一看這小子就是南唐的鼠輩……”
“你他娘的什么意思,我南唐才沒這種貨色,我看那家伙賊眉鼠眼,倒是像極了你們老秦人?!?
……
而在瀟湘一夢的那幫酒客,越吵越兇的時候。
那老道已經(jīng)哭嚎出聲。
“我于還星,出身卑鄙,不想能被知天閣看中,十二歲入道!學(xué)占卜起卦之術(shù)……”
“如今年過五百,境界突破遲緩,自覺此生已到遲暮……”
“沒想到,上天待我不薄,竟能見到如此少年,窺見如此神技?!?
“值了,這一輩子值了……”
可就在那于還星,情真意切的哭嚎時。
林堯已經(jīng)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“別他娘的哭了。”
“哭哭啼啼,全是些沒用的屁話。”
“你打賭輸了,得跟我走?!?
原本還哭嚎的老道,瞬間止住了啼哭。
只是讓林堯意外的是。
那老道此時竟然一臉振奮。
“無需前輩多……”
“就算前輩趕晚輩走,晚輩也絕不會走?!?
林堯眼角抽搐了幾下。
他看著這老道變臉的速度,不得不承認(rèn),這老道也算是個人才。
“你剛剛還說我不過雙十年華。而你,年過五百!管我見前輩,好嗎?”
那老道一擺手。
“修真界,只以道行,論資排輩,晚輩雖然稍長幾歲,但在晚輩眼中,您就是前輩?!?
“晚輩斗膽問一句!”
“前輩可愿收晚輩為徒?”
這一刻。
瀟湘一夢,再次寂靜……
林堯瞇縫起雙眼。
他咧嘴一笑。
伸手掐住了老道的面頰!
“別得寸進(jìn)尺,我讓你跟我走,是想要問你點(diǎn)事……”
老道眨巴著雙眼。
“可是,晚輩認(rèn)為達(dá)者為師,晚輩是認(rèn)真的。但前輩您放心,只要是前輩您問的話,晚輩知無不無不盡?。 ?
林堯呼出一口濁氣。
他盯著那老道……
“包括柳如煙的情報(bào)?”
那老道篤定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包括柳如煙……”
“等一下,柳如煙???!”
林堯此時意識到了什么。
他把那老道從地上猛地拽起。
“走,跟我走!就現(xiàn)在!”
但此刻,瀟湘一夢的一樓,那些看客,此刻一個個眼神蠢蠢欲動。
明顯不會輕易放林堯離開。
可就在這時,“瀟湘一夢”青樓館外,一群烏鴉降落在“瀟湘一夢”的大門口。
那群烏鴉落地后。
竟然幻化成一個個身披黑衣的修士。
那是托月城本地的巫覡。
只是這群巫覡面色慘白。
“根據(jù)瀟湘一夢的眼線來報(bào),那個三真萬法門的弟子,就在青樓館內(nèi),遭遇了其他修士的堵截……”
“可我們真的要進(jìn)去嗎?”
“沒別的辦法了?”
\"巫主命令,決不能讓那位三真萬法門的弟子,在托月城內(nèi),和任何修士起沖突,對我托月城,有不好印象……一定要讓他道心安穩(wěn)的離開托月城!不和我托月城的巫馬一脈沾上任何因果……任何……因果?。。∪绻且鹨蚬?,也要讓他對我巫馬一脈,是正名印象……他如果真的在托月城內(nèi)和其他修士斗法,受了傷,勢必會對我巫馬一脈,印象不好,覺得我巫馬一脈,治城無方……他若因此記恨上我巫馬一脈……那我巫馬一脈……就徹底丸辣!”
“可青樓館內(nèi),畢竟是三真萬法門的弟子,大家記得蒙好面,別讓他看見你們的臉,當(dāng)年巫祖只是因?yàn)樵谌巳褐卸嗫戳恕叭f法隱世仙君”一眼,從此……生不如死啊!諸位同僚,切記,切記……”
“進(jìn)門之后,我們要幫那三真萬法門的弟子解決一切麻煩,但又不能讓他意識到,我們是來替他解決的麻煩!這就是我們要做的,諸位,走,進(jìn)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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