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的,畢竟是您曾經(jīng)用過的寶具,而且是“天階”寶具。您是萬業(yè)長城,唯一的天策上將,您用過的寶具……別說“有價無市”,萬業(yè)長城,三品以下軍職的將軍,可能聽都沒聽說過?!?
“除“皆死盡”外的這四件,卑職,幾乎是把這些年,積攢的人情,還有府庫里的寶玉,都耗盡了,才換回來?!?
少年扭頭瞥了鄧御一眼。
“怎么,心疼了?”
鄧御搖了搖頭。
“大將軍說的這是哪里話?”
“只要能讓李淳罡活命。”
“別說這些寶玉,人情?!?
“就算要我鄧御,這老骨頭的性命,鄧御絕不會說,半個“不”字!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大將軍,您要幫李淳罡,一劍斬天……”
“真把“天”得罪了,李淳罡的命,還能保下來嗎?”
“要不,我想辦法,安排您提前踏入問劍山,您和李淳罡相認,把他救下來……”
“向天復(fù)仇什么的……咱們往后再說?!?
“修真世界,命最重要……”
林堯沒有直接回應(yīng)鄧御。
他只是接過鄧御的遞來的儲物袋。
儲物袋上沒有禁制。
只要注入靈力,就可以使用。
林堯的神識鉆入儲物袋。
他看見……儲物袋內(nèi),放置著五把寶劍。
都是劍魁誅仙神君,曾經(jīng)使用過的天階寶劍——點血;延云;斧鐮,殺君……以及,皆死盡!
林堯抬手一拍儲物袋。
儲物袋一抖。
一道飛光,從儲物袋中飛出,落在了林堯手里。
林堯握住那把飛劍,那是一柄通體漆黑的寶劍。
林堯一手握劍,另一只手,輕輕擦拭劍身。
那把漆黑寶劍,立刻發(fā)出一聲可怕的劍吟。
劍吟,傳出玉門關(guān)的關(guān)都尉府,直沖天上,傳遍九霄。
玉門關(guān)外,聚集來的所有劍修,齊刷刷的抬頭,向著關(guān)都尉府望去。
“是誰?是哪一國的劍修,秦國的孔子墨,還是大楚的蓋聶,或是燕國的荊天銘……”
“不像……都不像……這一劍,比我見過的所有劍修的劍,都霸道?!?
“我自以為見過的劍修已經(jīng)夠多了……沒想到啊……沒想到還有高手!玉門關(guān),真是來對了?!?
……
而與此同時。
關(guān)都尉府內(nèi)。
鄧御跪在地上。
他現(xiàn)在只覺得全身劇痛,身上像是被一萬把劍割過一樣。
他驚駭?shù)目粗謭虻谋秤啊?
那把“皆死盡”在他的寶庫里多年,從未發(fā)出過這樣的劍鳴……還得是劍魁誅仙神君,只能是劍魁誅仙神君。
而與此同時。
林堯輕輕摩挲著劍身。
“古來圣賢皆死盡……雖然只有五件寶具,但有皆死盡在手……夠用了?!?
隨后,林堯又扭頭瞥向鄧御。
“向天復(fù)仇,往后再說?”
“你以為,不斬出那一劍,“天”就能放過李淳罡?”
“別開玩笑了,屈服的結(jié)果只有一個,那就是“天”降下天懲……“天宮”的真仙會降臨萬業(yè)長城,把“我們”都踩在腳下,用長劍砍下“我們”的頭顱,還要用手指著“我們”骨頭說:看,這是奴隸!”
“記住一句話……”
鄧御抬起頭,望著林堯的背影,咽了一口唾沫。
而林堯的聲音,也在這時幽幽傳來……
“尊嚴只在劍鋒之上,真理只在術(shù)法的施法范圍之內(nèi)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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