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艘如同太陽一般的寶船。
忽然搖晃。
寶船散出的所有寶光,都收了回來。
與此同時。
一只手,從寶船內(nèi)伸了出來。
那只小豬妖和烏鴉妖,同時怪叫出聲。
但他倆又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,互相捂住對方的嘴。
“別吵!那寶船,是妖怪?!?
“可咱們也是妖怪?!?
“能一樣嗎?剛剛虎先鋒,都沒碰到那寶船,直接化作沾著血水的一張虎皮……咱倆上有小,豬郎朗,你別忘了,你娘還在洞穴里等你呢!她盼著你能和大王好好干,之后出人頭地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想讓我娘失望?!?
“咱倆都得先活下去,才能出人頭地!”
……
而就在這時。
那寶船搖曳的越來越厲害。
一個身披白衣的少年郎,從寶船里鉆了出來。
少年身上,披著的白衣,一塵不染,風(fēng)吹來時,白衣舞動,衣角卻如同火苗一樣搖曳。
少年轉(zhuǎn)過頭,揮手之間,將那艘寶船,收入衣袖。
隨后他又一打響指。
他的手掌周圍,躥騰出八團顏色各異的火苗。
白衣少年,瞇縫起雙眼。
那八團火苗,在少年的周圍,躥騰跳躍。
“很好,截止到目前為止,“天”給我打下的因果烙印,沒有起任何反應(yīng)……看來,八大神火,編織成的“烈火因果衣”,的確有用?!?
“我身上向外延伸的因果線,暫時都被阻隔?!?
“只要我披著這件衣裳,“天”就監(jiān)測不到我。”
少年的聲音一頓,他環(huán)視四周,瞥了一眼腳下的虎皮,呼出一口濁氣。
“看這地貌,和周圍的尸體。”
“我現(xiàn)如今,是在莽荒天下?!?
“之前在洞穴里發(fā)生的一切,都是真實的,不是做夢?!?
“造孽啊?。?!”
“和誰睡不好。”
“怎么偏偏和自已的徒孫睡了。”
“碰到猴子,該怎么和他解釋這件事?!?
“菩提玉骨天尊,睡了他的狐妖弟子……”
“他娘的……菩提玉骨天尊,走的是高冷人設(shè)啊!”
林堯想到這些,就覺得頭疼,他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。
但他很快振作起來。
“罷了……”
“和那個狐妖,下次碰面,還不知道什么時候。”
“當務(wù)之急,只有一個,那就是找到那猴子的行蹤……”
白衣少年,抬起頭來。
不遠處的山峰上,那頭豬妖和烏鴉妖,則立刻縮頭。
兩個小妖此時瑟瑟發(fā)抖。
“他應(yīng)該沒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吧?!?
“我們這么隱蔽,他不可能發(fā)現(xiàn)得了咱們?!?
“咱們發(fā)射信號吧!讓大王趕過來?!?
“豬郎朗,我就知道,你對大王早有不臣之心,你想弄死大王?!?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啊!我只是想讓大王認清現(xiàn)實,那寶舟,已經(jīng)被人拿走了?!?
“可我是這個意思,跟著咱大王混,永無出頭之日,不如另找山頭。”
而就在這時……
一個聲音幽幽傳來。
“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?!?
“但在你另立山頭之前,回答我?guī)讉€問題?!?
豬妖和烏鴉妖的身體同時一僵。
他們緩緩轉(zhuǎn)頭,只見一個白衣青年,站在兩人身后。
那烏鴉妖,提起鋼叉……之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把鋼叉遞了過去。
“繳械不殺!請大人,放我倆一條生路?!?
“實不相瞞,算命的給我算過,我是傳說中的妖皇,帝俊的轉(zhuǎn)世?!?
“您饒我一命,日后定有福報。”
那白衣少年,微微挑眉。
“帝???”
“真身為身負“大日金焰”的“金烏”,大荒萬圣妖皇?”
那烏鴉小妖不停的點頭。
“對,對,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人!”
白衣少年嗤笑一聲。
他抬起手來。
手中突然升騰起一團金色的烈焰——那是八大神火之一的,大日金焰。
“認得這火嗎?”
“這火叫大日金焰!”
“我當年在莽荒天下,創(chuàng)建的妖族賬號,最后的封號,就是大荒萬圣妖皇,就是你要是帝俊的轉(zhuǎn)世……那我是誰?孩子,這么巧?我都沒死呢,你就成為了我的轉(zhuǎn)世……”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