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(nèi)。
趙霜吟,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白衣少年郎,隨后她忽然一拍大腿,臉上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我知道你是誰了?”
“你是邪神!”
“我三天前做的請神儀式,終于生效了,您回應(yīng)我了!”
白衣少年微微皺眉。
“你說啥?”
而趙霜吟,已經(jīng)死死地握住了林堯的手掌。
“邪神啊!”
“請回應(yīng)我的祈愿!”
“我的愿望,很簡單,就是還清所有的小額貸!”
“親愛的邪神??!”
“請你滿足我三個愿望?!?
白衣少年看著眼前的趙霜吟,眼角抽搐了幾下。
“你沒事吧!”
“我憑什么滿足你三個愿望?”
“我和你非親非故,我賤嗎?”
趙霜吟也是一愣。
她現(xiàn)在的精神狀態(tài),明顯不太正常。
“是你說的?。 ?
“這世上,沒人比你更了解,極道萬業(yè)魔君。”
“這個世上,最了解極道萬業(yè)魔君的,不就是他當(dāng)年分散在帝南星海的殘魂,化作的邪神嗎?”
“這些“邪神”,雖然被“星盟”嚴厲打擊!“
“但他們?nèi)匀淮嬖?!?
“和無數(shù)向他們祈愿的,身處絕境之人交易!”
“我知道,像我這種情況!”
“只有邪神能幫我?!?
白衣少年的面色越發(fā)陰翳。
“我再說一遍!”
“極道萬業(yè)魔君,雖然的確殺人不眨眼,煉毒蠱,修魔功,但別他娘的什么黑鍋,都讓他背!”
“極道萬業(yè)魔君,沒有殘魂,留在帝南星海!?。 ?
“他只是一個純粹的,想要邁入第十四境的魔道修士罷了?!?
“你們不能因為他在魔道修行上的水平高,造詣深,并且有“魔道祖師”這個稱號,就覺得什么骯臟齷齪事,都是他的干得!”
“該死的,我他娘的以為這么多年過去,帝南星海,應(yīng)該沒幾個人記得“極道萬業(yè)魔君”了,結(jié)果魔君,依舊威名赫赫??!”
林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。
而就在這時。
門外的敲門聲,越來越大。
“趙霜吟!”
“我們已經(jīng)查過監(jiān)控了,你從昨天回家后,就沒有離開過這個屋子。”
“你就在家里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我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物業(yè),你再不開門,我們就暴力破門了?!?
“你有本事貸款,怎么沒本事開門?”
……
房間里的趙霜吟,身體一僵。
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她抬手抓住林堯的手掌,聲音近乎央求。
“神仙!”
“無論您是不是邪神!”
“求求您幫幫我?!?
“一旦被他們抓住,我就完了?!?
“修真金融,為了讓我能還錢,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他們不僅會把我的借貸的事情曝光,讓我被學(xué)校開除,還會把我拉到黑市,什么能掙錢,讓我干什么?伺候男人;送去制藥公司試藥;或者直接把我開膛破肚,各種內(nèi)臟賣了掙錢……只有你想象不出來的,但沒有他們做不出的!”
林堯瞇縫起雙眼。
“你剛剛是想跳樓自殺吧!”
“你連死都不怕,你怕這個?”
“你死了,債會消除嗎?”
“人死債銷,應(yīng)該不是這些人的性格……他們大概率,會把你欠的債,轉(zhuǎn)移到你爹娘頭上?!?
“所以,你從始至終,都沒想過面對你犯下的錯是嗎?”
趙霜吟,一時語塞。
她低下頭,臉上滿是落寞。
“我是個沒本事,沒膽量,沒出息的廢物女兒?!?
“就連選擇死,也不是因為害怕繼續(xù)連累爹娘,而是不知該怎么面對自已這該死的混沌的人生……”
“我誠心悔過……種什么因,得什么果?!?
“我上中學(xué)以后,一直是縣城學(xué)校里的第一名,父母也對我寄予厚望,我在那眾星捧月中,真的自以為自已是天之驕子,可以飛升成仙的天選之人!”
“可實際上,來了緋月市,我才看到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……大城市真好?。 ?
“花花世界迷人眼!”
“我本以為,我能在這地方,好好學(xué)習(xí),出人頭地。”
“可實際上,我連青安高中的第一輪免試都沒能通過?!?
“城里的這幫學(xué)生,和縣城的同學(xué)完全不一樣?!?
“他們從小,就開始往身體里注射修仙補劑,吃各種制藥公司生產(chǎn)的丹藥……”
“我以為每天只睡五個小時的我,已經(jīng)夠卷了?!?
“可城里的這些學(xué)生,為了學(xué)習(xí)和修行,他們直接給自已體內(nèi),注冊精神振奮藥劑,每天只休息一個小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