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。
極道大廈的頂部。
才算的上是真正的萬籟俱寂。
鎏金大門外的那些軟骨頭的“暴徒”,此刻,一個個都看呆了。
他們想過那個少年郎,或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。
但他們沒想到,這少年,是這么個不要命的瘋子。
那些“暴徒”此刻,忍不住竊竊私語。
“他真的一點也不怕死?就算他自已不怕死,他就沒有父母?沒有姊妹弟兄?稍微為他的親人考慮一下呢!”
“我懷疑,他和他的親人之間,或許有什么深仇大恨……他要以這種方式,來完成自已的復仇?!?
“這算得上是指著鼻子罵人了吧?趙繼業(yè)這么多年,有被人這么罵過嗎?”
“應當是沒有吧!他要權(quán)有權(quán),要錢有錢,要修為有修為,要地位有地位……誰敢這么對他!”
“地位再崇高的仙,也怕遇到瘋子……”
“無論如何,趙繼業(yè)的臉,今天算是丟盡了,他就算把那小崽子,碎尸萬段,千刀萬剮,都沒有用……那些記者,扛著攝像頭,這可是全球直播?。 ?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大廈落地窗外的那些記者。
此刻扛著攝影機,卻手足無措。
他們慌亂的想把鏡頭轉(zhuǎn)向別的位置。
但林堯的聲音,又從大廈頂層的宮殿內(nèi)傳來。
他們避無可避。
這些記者,此刻,一個個臉上都露出苦澀。
“攝像頭的蓋子呢?把攝影機關(guān)了,快關(guān)了?!?
“攝影機關(guān)了,直播間,也看不到畫面了!”
“看不到就看不到吧!這種畫面,有什么好看的,事后,趙董事長要是覺得我們直播的畫面,對他影響不好,起訴我們有損他名譽權(quán)怎么辦?我們會被扔進極道集團的煉丹爐里,被煉化成丹吧!生前當牛馬,死后當?shù)に??!?
“那少年,就是個瘋子……求求你,別說了,小嘴巴,閉起來!快閉起來??!”
“關(guān)掉直播吧!快關(guān)掉直播……我們不能讓這種畫面,傳播出去??!有損趙董事長的形象啊……”
……
可事實證明,這些記者的行動還是太慢了。
各大媒體的直播間,早已炸開了鍋。
彈幕翻涌如潮。
“一個人,怎么能有種成這樣!”
“我宣布,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種的人出現(xiàn)了?!?
“剛剛是是說的來著,這少年,要是敢當著趙繼業(yè)的面兒罵他,就直播倒立洗頭,管那少年郎叫爹!”
“別說了……那人已經(jīng)開直播了,還喊其他觀眾,給他打賞禮物呢!他一邊在直播間,倒立洗頭,一邊要跑車,謝大哥……”
“這么小眾的起號方式,都被他給找到了!”
“這哥們掙錢,我一點也不眼紅,就這商業(yè)頭腦,做什么都會成功的?!?
“別扯這些沒用的了!我有預感,趙繼業(yè)馬上就要動手了。”
……
而就在這時。
大廈內(nèi)。
那富麗堂皇,如同宮殿一般的頂層。
棺沿邊的趙繼業(yè),氣極反笑。
他干笑兩聲。
雙眼的眼瞳閃爍暗紅色的幽光。
“有趣!”
“已經(jīng)多少年了,自我入魔以來,就再也沒有人敢指著鼻子罵我。”
“小鬼,你是誰?目的是什么?這次的暴亂,你是否就是背后的幕后黑手……”
趙繼業(yè)一邊聲音嘶啞的開口。
一邊直接伸出大手,就往林堯的天靈蓋上按去。
可就在這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