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為心魔……你真挺讓我失望的?!?
“我還以為你會給我?guī)砀蟮男撵`沖擊……結(jié)果就這?”
“就這?”
那頭發(fā)糟亂的青年,面容猙獰。
“你就不想念你的爸媽,你的摯愛親朋?”
白衣少年,咧嘴一笑。
“我爸媽在我大學后就離婚了,他倆都各自開啟了新的人生,我曾經(jīng)也不理解他們,甚至覺得自已委屈,但我后來,玩兒了“靈墟”之后,體驗了八十一世輪回!覺得他們那樣也挺好……真的?!?
“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,他們已經(jīng)將我養(yǎng)大,又不束縛我,逼著我為他們養(yǎng)老,他們在各自的人生道路的最后時光,閃閃發(fā)光,作為兒子,我只為他們驕傲!”
頭發(fā)亂糟的青年,越加憤怒。
“你的愛人?!?
白衣少年,聳了聳肩膀。
“單身狗一個?!?
“喜歡過的妹子挺多的,但沒有摯愛過?!?
頭發(fā)亂糟的青年,更加憤怒。
“這邊的人生,對你來說,一點都不重要嗎?”
白衣少年,嗤笑一聲!
“重要啊!”
“但是他媽的,老子前一世,是他娘的肺癌晚期……”
“老子是死了之后穿越過來的,回去干屁??!”
頭發(fā)糟亂的青年,有些氣餒。
他幽幽的盯著白衣少年郎。
“你在這邊,過得就那么好嗎?什么是道?什么是修真?你修得明白嗎?”
白衣少年挑了挑眉。
“修真……是什么虛無縹緲、高大上的東西嗎?”
“一位偉大的人說過……風雷動,旌旗奮,是人寰。三十八年過去,彈指一揮間??缮暇盘鞌堅?,可下五洋捉鱉,談笑凱歌還。世上無難事,只要肯登攀?!?
“我深受他的影響……”
“在我眼里,修真只是一個手段,和上學沒什么區(qū)別。”
“有的人最終成了科學家,成天研究怎么治療癌癥。有的人最終成了科學罪犯,成天研究高科技犯罪。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,人和人卻不一樣……修真也是一樣,有人考上了清北,有人考上了地瓜?!?
“有人求手刃仇敵。有人求長生久視,有人求快活逍遙……我求個逍遙自在!”
那糟亂的青年,憤恨的盯著白衣少年郎。
“修道之人,應該仙風道骨,無欲無求,你看你哪里像個得道高人,你手里的一切,都是假的。”
白衣少年,翻了個白眼。
“放屁!”
“無欲無求個屁?!?
“沒點企圖心還修什么真啊?!?
“老子當年上學的時候,雖然不算特別刻苦努力,那也是定下了目標要考大學的,不然的話,讀完九年就回家種地得了?!?
“每個人修真的目的不同,最純粹的當然是求大道,也有人只是求中間的過渡產(chǎn)品,例如長生,例如強大的武力。大道究竟是什么誰也說不好,但絕不是無欲無求,歸化于無極?!?
“任何人修真都有欲望的,有所求,怎么會在修真途中給自已設立一個節(jié)欲的樊籬?這不是自已和自已過不去?和自已過不去,還修什么真?!?
“當然,有些人,修真是為了權(quán)錢色,為了搶劫殺人,稱霸世界,收掠美女……這也沒什么,那不是修真的問題,這些人當初修真的時候,目標就是這個……”
“當然,我知道,修仙也講個心性頓悟……諸多無量劫,讓人頭疼……不少修士,明明怕死才求仙,結(jié)果修到最后只有不怕死才能長生……”
“修行路上,也多是這種無奈?!?
“話說回來,你問了我這么多,我也問你一個問題,你知道你為何這么弱小嗎?”
那頭發(fā)糟亂,雙眼布滿鮮紅血絲的青年,瞪大了雙眼。
“什么?”
白衣少年,輕笑一聲。
“作為心魔,你不覺得你太過羸弱了一些嗎?完全沒實力?。±系?!你就沒思考過為什么?”
頭發(fā)糟亂的青年,眼中露出茫然。
而白衣少年郎,則咧嘴一笑。
“穿越過來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的腦子里多出了很多記憶,那些記憶越發(fā)的清晰,我發(fā)現(xiàn),游戲里,我創(chuàng)建的八十一個賬號角色,他們的人生細節(jié),在我腦海里,越發(fā)清晰,那似乎不是簡單的八十一個賬號角色,而是我真實經(jīng)歷過的人生……也就是說,我在這個世界,真實的活過八十一世,而這八十一世里,每一世,我都有斬殺心魔……”
“你之所以這么羸弱,是因為,你已經(jīng)被我斬殺了八十一次!”
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真的是“修真大佬”,我把自已的神魂,分裂成了八十二份兒,每一份都輪回轉(zhuǎn)生,其中八十一份在靈墟界,還有一份,在地球,我利用因果神通,用在地球的那一份神魂,再串聯(lián)其他的八十一份神魂,最后,一朝悟道見真我!”
“看你這茫然無措的表情,真挺可笑的,作為我的心魔,你對“我”竟一無所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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