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嗎?”
林堯瞥了她一眼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你覺得我是有真仙修為,還是擁有萬年功德?”
紅衣少女,一時語塞。
她還想再說什么。
但就在這時。
她看見了林堯陰冷的目光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把想說的話,都咽了回去。
她想到了那位此時,可能正在昊天丹塔內(nèi),攮人的清源妙道真君。
自己若是不聽眼前這白衣少年的話。
下一個被攮死的可能就是自己。
紅衣少女,咬著下唇。
把手按在了神殿的大門上。
“我在學(xué)宮這么多年?!?
“一共積攢了一萬兩千點陰功?!?
“幫您開啟這扇大門后?!?
“可就沒有陰功,幫您付其他的賬了?!?
林堯沒有應(yīng)聲。
而紅衣少女,已經(jīng)忍著肉疼,把一枚白玉牌,按在了大門上。
白玉牌上的數(shù)字原本是一萬貳仟四十六。
此時,瞬間變成了貳仟四十六。
而大門,此時也緩緩開啟。
一絲絲氤氳的白色的仙氣,從大門的縫隙中飄散出來。
那股仙氣,沁人心脾。
林堯只是吸了一口。
竟然都覺得自己體內(nèi)的靈力運轉(zhuǎn)速度,加快了幾分。
長久不變的筑基修為,這一刻,竟然隱隱,要沖擊結(jié)丹境!
林堯的眼中,精芒閃爍。
他就知道,這地方,他娘的沒來錯。
不等大門完全開啟。
林堯已經(jīng)邁步走入其中。
空曠的大殿內(nèi)。
竟然生長著一根萬丈的通天巨樹。
紅衣少女嘶啞的聲音幽幽傳來。
“須臾建木!”
“和須臾神殿生為一體!”
“上有枝條三百六十六條。”
“每一根枝條的末端,都擺著一個蒲團?!?
“那就是須臾神殿內(nèi)的悟道之地?!?
“須臾神殿……殿外一天,殿內(nèi)一年……須臾建木,則勾連天道本源,在建木之上悟道,一天堪比在外十年?!?
“這就是須臾神殿?。。 ?
“當然,想登上建木,也沒那么容易……需要繳納陰功?!?
“您登上神樹的時候,會有樹靈伸手,管您索要陰功……我覺得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咱們應(yīng)該等清源妙道真君過來,據(jù)我所知,整個須臾學(xué)宮,目前擁有功德最多的,就是戰(zhàn)功赫赫的清源妙道真君……”
“誒……您……”
紅衣少女話音未落。
她竟看見,林堯已經(jīng)大步流星的往須臾建木的方向走去。
那修為只有筑基境的白衣少年郎。
在那恢弘的巨木前,竟然也神色淡漠。
他抬腳就要踏上那擎天古樹。
可就在這時。
神殿內(nèi),一個威儀的聲音響起。
“放肆,未繳功德,怎敢踏上須臾神樹……你有功德嗎?就敢把腳踩在神樹上。”
與此同時。
林堯的頭頂,一個渾身實木的木人,從那擎天古樹中生長出來。
那木人身高百丈,身上纏繞著木龍。
林堯身后的紅衣少女,面色一變。
“須臾神殿內(nèi)的鐵律,決不能對須臾神木不敬!”
“否則,就算是大羅仙,也會遭到懲戒?!?
一身白衣的林堯,面色不變的拿出一枚白玉碟。
他把那枚白玉碟,摔在了那巨人的臉上。
“我沒有功德,但我有這個……”
那巨人一愣,不等他開口。
白衣少年陰冷的聲音,已經(jīng)幽幽傳出。
“在讓楊清源,出發(fā)去昊天丹塔之前,我特意讓他幫我去找古神暮雨,要了一件東西……”
“古神一脈,欠我東西,不能打白條,必須立下字據(jù)。”
“這就是古神一脈,立下的字據(jù)……你們須臾神宮的創(chuàng)建者,古神一脈,給我寫的欠條?!?
“靈墟界古神,欠款,林堯,壽元一千億年……欠條,由古神暮雨親筆寫下,上面印著古神一族,目前古神長老會,九大古神的神識拓印。”
“在古神一脈,沒把我的欠款還清之前。”
“需要割讓須臾神殿的掌控權(quán)一百年!”
“現(xiàn)在我才是你們這座須臾神殿的主子。”
那木人面色一變。
他抬手,接住那正從他的臉上滑落的白玉碟。
上面的篆文,還有那神識拓印,讓他大驚失色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以須臾神殿對古神一脈的重要程度,古神一脈怎么會抽瘋,割讓須臾神殿給你這個筑基小兒,你真他娘的是瘋了……”
“以古神一脈的自尊,怎么會寫下這種割地賠款的條約!”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
可就在這時,那白玉碟上,一個嘶啞的聲音,幽幽傳出。
“木人拓森,讓他上去?!?
“這位大人,是我們須臾學(xué)宮最大的債主。”
“在他于須臾神殿閉關(guān)的這段時間,須臾神殿,由他掌管。”
木人面色劇變。
那聲音,是古神暮雨。
神殿內(nèi)。
紅衣少女,則面色復(fù)雜的看著林堯。
自從這白衣少年郎出現(xiàn)后,學(xué)宮的十萬年來制定的所有規(guī)矩,都變得如同兒戲一般。
須臾神木上的巨人,不再說話。
他低著頭,將手中的白玉碟,恭敬的遞還給林堯。
林堯接過白玉碟。
“目前,在此地閉關(guān)的學(xué)子,有多少。”
木巨人,猶豫了片刻,還是低聲開口。
“一百八十一位,都是學(xué)宮內(nèi)學(xué)子中的佼佼者?!?
林堯點了點頭。
“讓他們都出去吧!”
“我閉關(guān)的地方,不喜歡有陌生人?!?
“通知一下他們,讓他們現(xiàn)在就走。”
木人神色大變。
“這不符合規(guī)矩。”
林堯摩挲了幾下手中的白玉碟。
“我是債主!”
“我的規(guī)矩就是規(guī)矩!”
“你這蠢貨,到底他媽的知不知道什么他媽的是債主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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