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旁邊傳來一陣淡淡的幽香,很好聞,且聞在鼻中令人浮想聯(lián)翩。
只見符飛菲、鐘雨欣和俞雪真等人坐在了旁邊。
“陳天陽,你既然不打算偷偷溜走,那你想好拍賣會結(jié)束之后,怎么應(yīng)對阮家和蘇家的報復(fù)了嗎?”鐘雨心終究會有些歉疚,再度擔(dān)憂地問了起來。
符沛眼見鐘雨心主動關(guān)心陳天陽,心里一陣惱火,向陳天陽投去嫉妒的目光。
“哈!”陳天陽一聲輕笑,伸出了左手劍指,自信地道:“手提三尺龍淵劍,不斬奸邪誓不休。我陳天陽一人一劍,便可斬盡天下一切,又何須擔(dān)憂阮家和蘇家的報復(fù)?”
鐘雨心自然認為陳天陽在吹牛,失望地搖頭道:“你倒是自信的很。”
“自信源于實力,而我的實力撐得起我的自信。”陳天陽笑容爽朗,完全在敘說一件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氖虑椤?
鐘雨心張張嘴,還想說些什么話。
符沛再也忍不住了,突然插嘴冷笑道:“既然你這么自信,那我倒要請教一下,如果沒有我們符家的財力支撐,你要做什么才能夠幫雨心得到‘赤焰金蠶丹’的丹方?
如果做不到的話,你又哪里來的自信各種裝逼?”
在符沛看來,陳天陽的武道實力雖然還可以,可拍賣會卻是一個拼財力的的地方,陳天陽作為一個從華夏世俗界來的鄉(xiāng)巴佬,單純拼財力的話,絕對拼不過家大業(yè)大的符家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打斷王寶山的四肢嗎?”陳天陽挑眉問道。
“為什么?”符沛突然一愣,皺眉說道:“什么亂七八糟的,這跟財力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符飛菲和鐘雨心也紛紛搖頭。
“很快你就會知道了?!标愄礻柹衩氐匦Φ?。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