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房契是真的?”
方塵有些意外,掃了周煌一眼。
周煌一臉震驚,連忙上前接過衙役手中的房契細(xì)細(xì)打量,當(dāng)他看見自己父親的親筆簽名后,一時間愣住了。
“有封神大老爺在天上注視,這房契是不可能作假的?!?
為首差役淡淡道:“小子,這可是乃父尊名?”
周煌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的,父親不可能賣出這座宅邸,就算賣了,也不可能不提前跟我說。”
他忽然看向周渠夫婦:
“你們是如何偽造的這份房契!若真有房契,為何前段時間不給我看?”
“周煌,我念你是黃口小兒,污蔑我的事就作罷?!?
周渠冷聲道:“房契豈能偽造?難道我們還瞞的過封神大老爺?
這就是乃父的簽名,至于為何前段時間不拿出來,還不是念你們喪父喪母,可憐你們,不愿說出真相?
可你們非要占著這宅子,還找外面的家伙出頭,我這個做叔叔的,不得不說出真相好讓你死心?!?
罷,他掃了周煌兄妹倆一眼:
“你們兩個速速搬離此地,否則我就要報官,說你們侵占私宅!”
周煌失魂落魄,周蕓則扯了扯他胳膊:
“哥,我們先走,可萬萬不能觸發(fā)律法,否則你就沒辦法參加文氣考核了?!?
她雖然壓低了聲音,但周渠夫婦他們也聽的一清二楚,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冷嘲。
“你哥還想?yún)⒓游臍饪己??做夢去吧。?
周渠的兒子此刻一臉得意。
方塵想了想,上前接過房契,一絲因果頓時落在他身上。
因果大幕緩緩打開,只見在一座牢獄深處,一名中年人披頭散發(fā)的端坐在角落。
“原來如此?!?
方塵笑了笑,隨手把房契還給為首差役:
“這房契,是今日才寫的吧?!?
為首差役面色微微一變,眼神驟冷:
“你說什么?”
周渠忍不住笑道:“你這家伙,胡亂語什么?我這位堂兄早就身隕,如何在今日寫出房契?”
周煌兄妹倆也是一臉茫然。
“此間主人還沒死,可為何卻告訴他們一雙兒女此間主人已死?”
方塵看向為首差役,淡笑道:
“這算不算欺詐封神大老爺,如果被其得知,會發(fā)生什么事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給你幾天時間搬出此地,否則我們就親自來騰房?!?
為首差役罷,便帶人匆匆離去。
周渠夫婦似乎也察覺到一絲異樣,立馬跟著一起快步離開。
“李前輩,您說我爹沒死!?他們好像心虛的走了,這件事是不是與他們有關(guān)?”
周煌面露驚色,隨即欣喜若狂。
周蕓也察覺到為首差役的不對勁,她細(xì)細(xì)一想,忽然猛的抬頭:
“是徐老爺想要我們的宅子???為什么???”
“是不是要你們的宅子不好說,但這件事顯然有些水深?!?
方塵笑道:“先看看他們打算怎么辦吧,至于周煌,繼續(xù)準(zhǔn)備應(yīng)對日后的文氣考核。
若你能當(dāng)了官,你爹的事就好辦了。”
周煌與周蕓對視一眼,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焦急之色。
“前輩,我想知道我爹現(xiàn)在在何處,他……還好嗎?”
周煌低聲道。
“只能說還活著,好與不好,說不準(zhǔn)?!?
方塵擺擺手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如果他所料不錯,下次再登門的就不是周渠夫婦和幾個衙役了。
果然,才過去幾日工夫,就有一張請柬被送上門。
周煌收到請柬,看見上面寫著徐字,立馬找到方塵:
“李前輩,這是徐老爺那邊送來的請柬???”
“嗯,我看看?!?
方塵打開看了一眼,隨后笑道:
“徐老爺請我去參加他的壽誕?!?
周煌虎軀一震,不敢置信的看著方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