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趙起叫住眾人,神情凝重道,“剛才那家伙也是一只大妖,它能與老夫硬碰一掌而不落下風(fēng),怕是一只妖王!”
聽到“妖王”二字,在場的修士臉色齊齊一變。
至少是已臻化境,站在渡劫巔峰的絕世大妖!
除非是散仙出世,或是大乘期的絕世高手親臨,否則尋常渡劫巔峰境的強(qiáng)者,即便追上去,恐怕也討不到任何好處。
稍有不慎,還有著隕落的風(fēng)險。
一時間,氣氛凝固,眾人心中皆是暗自盤算,權(quán)衡著利弊與生死。
“還等什么,你們還怕了那只妖王不成?”凌易豐神情帶著幾分興奮道,“只要抓住那只妖王,那么下一任圣主就是我的!”
“可是,圣子...”
“你們想要忤逆本圣子?!”
兩個渡劫境強(qiáng)者對視了一眼,同時低下了頭。
他們愿意成為凌易豐的護(hù)道者,自然希望他能成為下一任的圣主,否則他們付出這么多,豈不是毫無意義?
那只妖王的氣息強(qiáng)橫,絕非等閑之輩!
他們這樣貿(mào)然追上去,萬一中了埋伏,那豈不是...
“今天本圣子定要捉住那妖王。”凌易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身形一閃,便已朝著白子夜遁去的方向疾馳而去,全然不顧可能潛藏的危險。
兩名渡劫境的強(qiáng)者見狀,面色驟變,來不及多想,更無暇通知其他同伴,只能緊隨其后,跟了上去。
恰在此時,傲觀海匆匆趕到,望著眼前眾人聚集、院墻傾頹的景象,不禁眉頭緊鎖,沉聲問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城主大人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一名下屬連忙上前,將方才發(fā)生的種種,簡明扼要地向傲觀海匯報了一番。
知道了來龍去脈,傲觀海目光沉了沉,“你們確定,那是一只妖王?。俊?
城主府內(nèi),一位元嬰境的強(qiáng)者壓低聲音道,“城主大人,我等應(yīng)該不會看錯的,那妖王能與趙長老硬碰,從而不落下風(fēng),定是妖王無疑!”
“早了?!卑劣^海的面色陰晴不定,“如果凌易豐出事,天山圣地一定會將這件事怪罪在他的頭上!”
他是城主不假,可與圣地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,他這城主的身份,根本屁都算不上!
凌易豐的死活他不在乎。
可是就算要死,也絕對不能死在的他們這里??!的
“城主大人,那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
傲觀海沉吟片刻,果斷下令,“你們也速速跟上去,萬一有何變故,能幫就幫,若是幫不了,我們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……”
“是。”
城主府的幾個元嬰境強(qiáng)者也紛紛追了上去。
傲觀海回想起剛剛銷魂的滋味兒,決定在回去享受一番,可當(dāng)他回到屋子時,月光透過窗戶,剛好照在床榻上。
“我的美人兒..”
與此同時,那位被白子夜一擊昏厥的下人,恰在此時悠悠轉(zhuǎn)醒。他勉強(qiáng)撐開沉重的眼皮,只覺臀后傳來一陣難以喻的劇痛,仿佛有千萬根針在扎。
待他勉強(qiáng)轉(zhuǎn)頭,視線觸及到正搓著雙手、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城主大人時,哪里還不清楚自己遭遇了什么。
“你是誰???”傲觀海看到床上躺著的丑陋下人,一張老臉都綠了。
尤其是那張油膩膩的大臉盤子,怕是都能刮下來半斤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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