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嶺眼中控制不住的泛著淚光,拿著手機給薛少晨打電話,第一通,無人接;第二通,依舊是無人接;……第七次,第八次,南嶺的眼睛快眨。
她快速的走到穆家大門口,欲要進入,門衛(wèi)突然攔下,“南嶺女士,抱歉,你不能入內。”
“為什么?我老公在里邊?!蹦蠋X聲音顫抖。
晏欣欣在一側拉住南嶺,“你聽大姐說,四大家族現(xiàn)在在對穆家要人,我相信穆家相信習帛不會做出對少晨不利的事情?!?
南嶺想闖進去,“我老公在里邊,我不進去,那你們讓我老公出來啊?!?
穆家,管家過去,“老爺姑爺,南嶺小姐在鬧著要進來?!?
眾人齊齊看著晏習帛,“攔著?!?
“是。”
南嶺無法入內,她在門口拍門,大喊,“薛少晨,薛少晨!你聽到沒有,你該回家給畫畫講故事了?!?
晏欣欣擦著眼淚,摟住六妹,“嶺兒,這附近肯定有人在偷拍,你要維持形象?!?
“我要什么形象???”南嶺大吼,“我老公就是出來替我取個包,我到現(xiàn)在都找不到他人,我還要什么形象?!?
左國,薛家父子倆已經開紅酒慶祝了。
薛少??粗謾C上崩潰的南嶺,他嘴角笑起來,拿著紅酒一飲而盡。
“看她做什么?”薛二爺問。
薛少常:“可惜了,你說薛少晨要是看到這一幕,心會不會碎?!?
薛二爺哈哈大笑,“那怎么辦,你還想去黑網買兇,讓他們母女倆去下邊陪他?”
薛少常:“不行,要不然太便宜薛少晨了。我就是要讓他含恨而去,讓他妻女受盡苦楚?!?
薛二爺端著酒杯,看著薛家的大宅院,閉眼深呼吸,“將來這一切,都是我們的。薛少白,薛少逸,薛少晨,你們有本事和我斗啊,哈哈哈,如今,就是和我斗的下場!
少常,等你爺爺一,薛家就是我們父子的,我越來越等不及了?!?
薛少常出主意,“爸,你可以不等爺爺老去,直接現(xiàn)在就逼宮。”
薛二爺開心的說:“怎么可以這樣,老人家,剛失去了孫子還是很悲傷的,我們還照顧一下老人的心情。”
父子兩一唱一和。
聲音同步到了薛少晨的手中。
他看了眼半死不活的鴆,該他這個失蹤的人出場了。
穆家客廳,戲謔的聲音響起,“終于找到你姐的包了,咦,怎么都在???”
晏習帛抬眸,看著戲已差不多的姐夫,“你們要穆家交的人,這不是,出現(xiàn)了?!?
宋彥慧不敢相信的起身,來的路上不是說他在穆家中彈了?
晏族人也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,眼神在薛家和穆家中間轉。
薛少逸推著輪椅轉身,“少晨,你剛才去哪兒呢?”
薛少晨拿著南嶺的包示意,“給老婆找包了?!?
“南嶺在門口找你。”晏習帛開口。
薛少逸表情一頓,“壞了!”
他轉身,拿著包就往外跑。
南嶺哭得無力,她不顧形象的直接蹲在地上,薛少晨跑到門口,看到的就是哀痛欲絕的妻子,她無力的癱在地上,“大姐,少晨不會有事的,他不舍得扔下我和畫畫,他不舍得,他就是爬也會……”
“嶺兒?!毖ι俪空驹谒磉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