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畫繼續(xù)擦了擦眼淚,她要去教室,沐沐直接拉著姐姐的棉襖口袋,拉去了衛(wèi)生間,“洗手,洗臉,擤鼻涕,擦袖子?!?
畫畫抽泣著,在弟弟的監(jiān)視下,打開了水龍頭,她伸出了小手,洗了個手臉,還沒輪到袖子呢,“弟弟,袖子濕了?!?
沐沐:“……”
夫妻倆還沒到家,就接到了生活老師的電話,“薛,薛夫人,我是畫畫的生活老師,您方便來學(xué)校再給畫畫送一件棉襖嗎?”
南嶺:“她又怎么了?”
“袖子濕了?!?
南嶺在爆發(fā)的邊緣去了學(xué)校,沐沐主動說,“姑姑,是沐沐讓姐姐洗手臉的。”
“畫畫,你連個手都不會洗嗎!”
畫畫搖頭。
崩潰的大明星,給惹她崩潰的小明星換了換衣服,拿走了濕了的棉襖回家了。
阿霞焦急的等著,“怎么了?為什么回來又出去,還給畫畫拿衣服?”
南嶺:“媽,畫畫早上怎么洗手臉的?”
阿霞:“我給她洗的,牙都是我給她刷的?!?
南嶺:“媽,你該鍛煉一下她,讓她自己動手了。沐沐比他小一個月,天天樂樂和習(xí)帛壓根就不用操心現(xiàn)在都是司機接送他上下學(xué)?!?
阿霞也不怕女兒女婿了,“還說沐沐呢,他是直接會的嗎?不還是樂樂和習(xí)帛在旁邊教會的。你和少晨,你倆一年到頭幾天在家?”
晚上孩子們放學(xué),
薛少晨和南嶺去接的女兒,晚上回家夫妻倆就在教女兒自己動手,可試了好幾次,孩子的袖子又濕了,甚至里面的毛衣都濕了。
南嶺疑惑,難道我教育的不對?
她問了穆樂樂,穆樂樂正吃著飯,看著對面所有人都羨慕的大兒子,“姐,我沒教啊?!?
“你沐沐怎么會的?”
穆樂樂看著丈夫,電話給了丈夫。
晏習(xí)帛接通,“喂,姐,是我?!?
得知是何后,晏習(xí)帛開始傳授了。
本來沐沐就讓父母不操心,他自己做事也細致,也有父母不在身邊‘自立更生’的經(jīng)歷,教起來一點都不費事。
唯一費事的便是,這孩子軸,心里認定的事,誰說都改變不了他。
晏習(xí)帛開口都不行。
好在做父母的不需要在大兒子身上操太多心,二兒子……
穆樂樂看了眼小肉橙處。
最近在胖子在和一個嬰兒車上的音樂較上勁了,吃著飯,他拍著嬰兒車桌面,接著嬰兒車就會響起音樂。
比如現(xiàn)在,一家人又在聽那幼稚又不好聽的音樂了。
只有小肉橙喜歡聽。
還不能讓小肉橙把這個關(guān)了,因為一關(guān),他必定哭鬧大家吃不了飯。
他倒是吃飽喝足了,飯前,一家五口四口人看著他吃,圍著他,他吃飽喝足了,其他四口人才放心享用晚餐。
也是接電話時,晏習(xí)帛知道了今日南嶺去學(xué)校想把畫畫轉(zhuǎn)班的事情,掛了電話,他問兒子,“你姑今天去學(xué)校想把你姐轉(zhuǎn)其他班級?”
沐沐不想說的事,他不開口,還真的誰都不知道。
沐沐點頭,“我姐不想去?!?
“不想去是舍不得你。”
沐沐喝了一口骨湯,他這邊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和父母的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