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灣灣,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乖巧的好孩子,對你寄予厚望,誰知你嫁到陸家以后,還沒多久就三番兩頭挑起事端,我不知時晏這孩子究竟對你做了什么,你為什么這么恨他?”
一次兩次可以是巧合,多幾次老爺子自然就會懷疑。
天地良心,我恨他,但這次純屬意外。
我剛要開口,陸衍琛便直接開口:“警察辦案還講究個前因后果,證據(jù)確鑿,到你這就直接定罪了,你為什么不問問她為什么會這么做?”
我這才開口解釋:“當(dāng)時小陸和衍琛發(fā)生了糾紛,小陸要打衍琛,沈祭也不在場,我一時情急想要幫忙,就順手拿起了一旁的花瓶……”
“順手?你說得簡單,要是桌上有一把刀,你是不是就捅進去了?”
白嵐總算抓到我的小辮子了,這可是她一舉奪回陸太太權(quán)力的好機會。
她刻意在一旁拱火,就是吃準(zhǔn)了老爺子想要給孫子做主的心思。
但她卻小看了我的決心,我朝她看去,“所以呢?我就該在一旁看著?”
“別說衍琛是我老公,就算他只是一個陌生人,我也絕不可能讓陸時晏去傷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殘疾人!我一個女人,他隨手一推就能將我推到地上,在那樣的情況下,我不這么做,我怎么阻止?”
說到這的時候我便哭了起來,“爸,我知道我當(dāng)時有些沖動,可我也是太著急了,你要罰就罰我,這件事和衍琛沒關(guān)系?!?
“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了,陸時晏是你的親孫子,衍琛也是你的親兒子,他只是輩分大,實際比陸時晏大不了幾歲,他本來就屬于特殊群體,陸時晏以下犯上欺負他,他也很委屈,如果我不在那,他是不是就坐著毫無還手余地?讓陸時晏隨意毆打?”
我這么一哭,瞬間將我們兩人都刻畫成可憐的形象。
老爺子目光落到陸衍琛身上,我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本就偏愛于陸時晏。
這是人之常情,陸衍琛太過成熟穩(wěn)重,讓人忽略了他的需求和年齡。
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句話放在哪都合適。
但陸衍琛年紀(jì)不大,還是殘廢這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老爺子開口道:“你怎么樣?有沒有受傷?”
“還沒來得及受傷?!彼浔_口。
“如果不是灣灣攔著,也許這會兒進醫(yī)院的人就是我了?!?
他冷眼朝著陸父和白嵐掃去,兩人也自知理虧,白嵐不甘詢問:“時晏最近一直很乖,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,他那么有禮貌的孩子,怎么可能會對長輩動手?”
“既然大嫂覺得這件事是我的錯,不如等陸時晏回來,一問便知?!?
其實我也挺好奇,當(dāng)時我沒聽清楚,究竟兩人是為了什么才爭吵的。
陸時晏不久后回來,他的額頭綁著繃帶。
身上的大衣上白雪融化,他進來的第一眼目光落到我的身上。
那樣的眼神太復(fù)雜了,夾雜著失而復(fù)得,開心,痛苦……
難道他猜到我的身份了?
這應(yīng)該不太可能,他這樣的蠢貨,況且這天底下誰會相信借尸還魂這樣離譜的事?
“好了時晏,你回來得正好,說說當(dāng)時發(fā)生了什么?你小叔究竟做了什么你沖動到要打他的地步?”白嵐問道。
陸時晏卻直勾勾盯著我的臉,然后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在他那樣強烈的目光注視下,我只覺得心驚肉跳,總覺得他要說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他凝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:“因為小叔他搶走了原本屬于我的東西,那件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!”
我心臟跳的飛快,陸時晏他真的猜到了?
旁邊的人一頭霧水,“小叔搶走你什么了?”
陸時晏盯著我,聲音哽咽道:“他搶走了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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