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會羨慕許嵐她們一眼就認出了姜灣灣。
蘇母和我之間隔著太多隔閡,可現(xiàn)在,我覺得除了生死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她還活著,這就很好了。
為了這次我的大婚,她特地將頭發(fā)染黑,還做了保養(yǎng),看著不如前陣子那么蒼老,但臉上的皺紋還是藏不住了。
我也記得我的媽媽是個愛美的女人,她已經(jīng)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“別哭了,爸爸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我嗯了一聲。
哭了好久,將心里的抑郁發(fā)泄出來,我的情緒好了很多。
“好孩子,媽媽就在這,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我點點頭,將她送出門去。
陸衍琛已經(jīng)將兩個孩子清洗好了放到床上,他坐在床邊陪著她們。
除了眼底的紅血絲,幾乎看不出他曾傷心難過。
“阿衍,你休息一會兒,我陪著她們玩?!?
他將我抱到懷中,將下巴抵在我的脖頸處,從身后緊緊擁著我的腰,輕聲在我耳邊道:“不,這樣就夠了?!?
“對不起?!?
百因必有果,如果不是因為我,他的母親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。
“不是你的錯,不要胡思亂想,這是她的選擇,誰也不能改變,死劫已過,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,才算不辜負她的一番心意?!?
“嗯?!?
還好,我們還在一起。
孩子們睜著一雙眼睛好奇打量我們,繼而兩個小家伙也抱到了一起,然后咯咯笑了起來。
鬧了一會兒,他們漸漸睡去。
我也依偎在陸衍琛的懷中,和他相擁而眠。
逝者已去,活人更當珍惜當下。
陸家接連出事,大家怕我們心情不好,我們的婚禮取消,她們也沒有離開,在陸家小住。
冷冷清清的陸家突然又變得熱鬧起來。
大清早霍肆就系著圍裙,手里端著一盤牛排朝我走來,“嫂子,你嘗嘗看我的手藝怎么樣?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大清早你家吃牛排?霍肆,你是不是吃錯藥了?”
“嫂子,我這不是聽說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,先抓住女人的胃,所以我特地去學了廚藝,再不是將雞蛋甩飛到天花板上的我了?!?
我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,趁著姜灣灣還沒起床,我問道:“你真的愛灣灣?”
“難道我表現(xiàn)得很含蓄嗎?不愛她傻子才拿命去拼?!?
那一次我已經(jīng)看到了他的誠意,但我有個疑問。
“你已經(jīng)知道了灣灣的身份,你究竟喜歡的是阮心綰這張臉,還是姜灣灣的靈魂,你自己分得清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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