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會的?!?
……
車子在馬路上緩緩行駛,只有幾里地的路程,卻開了足足15分鐘。
兩人都沉默,沒有打破這種平衡,他們都知道一旦開口,這種獨處的時間將很快結(jié)束。
快到公寓樓時,是溫先打破的平靜:“我還沒有完全忘記你,如果你想跟其他女人有親密舉動的時候請盡量避開我,我內(nèi)心很脆弱,受不了刺激?!?
她攢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,壓抑太久,說出來后,眼泛淚光:“我知道你們男人都有需求,找女人很正常,是我自身的問題,我會盡快調(diào)解好這種心理,只是在我自我調(diào)解的過程中,你不要再出現(xiàn)刺激我。”
陸曜的心在這一刻揪緊,踩了剎車將車停在公寓樓前,聽到她哽咽的腔調(diào),才意識到自己在酒會上是有多幼稚,竟會想要通過另外一個女人來吸引她的注意,“我……”
沒等他說后面的話,溫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快速跑了下去。
陸曜想下車追,但一想起她剛才強忍眼淚的模樣,只能選擇止步,盡量不在這種時候再刺激她。
他從沒這么無奈過,坐在車?yán)镂撕脦赘鶡煟液昧丝梢钥吹綔貥菍拥耐\囄?,就那樣打開車窗不定時的抬頭向上看。
溫哭累了,用眼淚發(fā)泄完心中的壓抑后,起身去關(guān)窗簾,四樓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樓下那輛車中時而亮起的零星的火光,畢竟灰暗的路燈下,只有他那輛嶄新的車無比亮眼。
去洗了澡,再出來時又看了眼樓下,這次沒了零星的火光,那輛車就安靜的停在那里,他還沒走。
熄了燈,躺在床上,溫心中卻始終惦記著樓下的男人,起床好幾次,天亮后,才不見那輛車。
……
片場導(dǎo)戲的時候薇娜一副苦悶的模樣,這場戲尺度很大,不在乎現(xiàn)場還有其他工作人員,只披了張床單的她問一旁的導(dǎo)演溫:“姐?我的身材不誘人嗎?”
溫遞給她臺詞本,“怎么突然質(zhì)疑自己?”
“昨晚上我蹭了他那么久他都沒反應(yīng),他不會是個gay,對女人沒興趣吧?”薇娜立刻興奮的點頭:“一定是!一定是個gay!不然怎么可能沒反應(yīng)!我這么熱火的身材,勾引男人還沒失敗過呢!”
下一秒,她又很失望:“為什么是個gay呢,白瞎那張帥氣的臉和一副好身材了,他肌肉肯定很硬實,再見到他,我一定要把他勾到手!”
聽出來她說的男人是昨晚的陸曜,溫起身離開,沒再理她。
一想到陸曜被薇娜當(dāng)成獵物,溫心里很不舒服,下去導(dǎo)戲的時候無法再看薇娜調(diào)情的戲份,交給了助理安妮,果斷的選擇離開片場。
離開時在門口遇到了前來視察的制片人莉莉安和晏宋,不見陸曜。
“,今天戲份結(jié)束了嗎?”莉莉安問。
溫如實回答:“還沒,安妮在片場,我今天狀態(tài)不好,先讓他們拍其他的戲份?!宝?Ъiqiku.nēt
趁著莉莉安去了片場,晏宋快速追上溫,“嫂子!”
溫很心煩,打開車門,“我跟陸曜的婚姻是假的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