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間。
一股無形的偉力落在眾人肩上,那巨大的壓力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巒一般,壓得這些那些只是普通人的士兵瞬間雙眼一番,失去意識。
頓時現(xiàn)場倒下了一大片,只有那個軍官和為數(shù)不多的幾人,還能夠勉強支撐。
然后他們就聽到羅閻道。
“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你們真的覺得幾臺機甲就可以為所欲為?”
軍官忽感后領(lǐng)一緊,已經(jīng)被人提起,隨后便聞羅閻的聲音在他身后傳來。
“現(xiàn)在你讓機甲開火試試?”
他已經(jīng)被羅閻拿下。
這個軍官臉色蒼白地說道:“羅閻隊長,你們這樣做,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(fù)雜!”
羅閻淡然道:“讓事情變得復(fù)雜的不是我們,是你們?!?
“我們才抵達獅城,哪里有時間布置狙擊手?!?
“再說高主管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提供信息,我們在這個時候殺他有什么好處?”
“如果這樣你們還認為是我們殺了高慶,那你們非蠢即壞?!?
“現(xiàn)在給我聽好,這件事不用你們‘魚尾獅’協(xié)助了,我們自己查?!?
“但如果你們敢添亂,你們自己掂量下,能否承擔起這個后果?!?
他推開了軍官,朝運輸機打了個手勢:“把我們的車開下來?!?
很快兩輛軍用吉普來到附近,羅閻看著那個軍官道:“現(xiàn)在我們要離開,你們要是敢開槍,盡管試試。”
說完上車。
片刻后,兩輛吉普發(fā)動起來,并朝機場出口而去。
這時候,軍官耳中響起機甲師的聲音:“長官,武器已經(jīng)解除保險,隨時可以射擊,請下令?!?
軍官表情猶豫,看著兩輛吉普漸漸遠去,最后他才咬牙道:“別開槍,把槍給我放下!”
兩臺機甲里面,駕駛員松了口氣,連忙將槍放下。
轉(zhuǎn)眼。
天火小隊兩輛吉普車已經(jīng)開出了機場,揚長而去。
這一幕,出現(xiàn)在一個屏幕里。
“魚尾獅那些廢物,都出動機甲了,還不敢動手,真是群廢物?!?
說話的是一個黑人,長相兇狠,臉上橫七豎八分布著多道傷疤。
他一只眼睛已經(jīng)瞎了,因此戴了個眼罩。
身材高大的他,穿著一身迷彩作戰(zhàn)服,抱著雙手,看著屏幕罵罵咧咧。
“魚尾獅只是想拿好處,又不傻,怎么會真的動手。”
一個聲音從他后面響起。
黑人回過頭,視線落在一個中年人身上。
中年人正在保養(yǎng)著一把左輪,他認真的樣子,仿佛正在擦拭著一件稀世珍寶。
黑人開口道:“普勒上校,你跟這些東方修者打過交道,依你看,我們是否要在中途進行攔截?”
擦拭左輪的中年人,正是曾經(jīng)在歸墟中奉命搶奪‘天神遺蛻’的上校普勒。
他正給左輪上油并道:“當然要攔截,但不能在獅城里,不然只會把‘魚尾獅’逼向戰(zhàn)略府那一邊?!?
黑人大漢不以為然地說:“這些廢物就算倒向戰(zhàn)略府,我們也沒有什么損失?!?
普勒搖搖頭道:“比利上校,在東亞地區(qū),中立的機甲集團可不多?!?
“說不定未來的哪一天,我們就需要用到你口中的廢物?!?
“另外,我們是來增援的,我們的目標是賈妙博士,就沒必要給我們自己憑空樹立一個敵人,你說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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