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住了,宋東呢?”
普洱看向窗戶說:“宋東本名宋文杰,是五羊地城安全部的一名行動組長,他有官身在身,赤鬼先生如果要動他的話,需要謹慎?!?
羅閻在面具后的雙眉微微一挑:“哦,居然還是地城的官員,有意思。”
他看向老馬:“你的‘靈治演武’最適合這種情況,這個姓宋的你負責,有沒意見?”
老馬現(xiàn)在哪敢有意見,只能對普洱道:“把他的地址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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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月基地。
得益于這幾年戰(zhàn)略府的清理計劃,一座座禁地甚至絕地被清理掉,因此大地上的巨獸,數(shù)量已經(jīng)大幅度減少。
因此就算是在夜里,基地依舊燈火通明,絲毫不擔心暴露在黑夜下,從而成為某些事物的攻擊目標。
無論在哪座基地,即便是戰(zhàn)略府管理下的長城基地,酒吧永遠是人最多的地方。
望月基地自然也不例外,甚至,這座基地的酒吧不止一家。
但生意最火爆的,卻只有許千現(xiàn)在所在的這家貓頭鷹酒吧。
許千喜歡人多的地方,人越多,對他越有利。
此刻他化身成一個女酒保,正在吧臺后面為客人調(diào)酒。
而類似的身份,他還有三個,分別在不同基地或地城的酒吧里。
今晚的客人很多,放眼看去,到處都是裸露著紋身,或皮膚濕漉漉的身影。
男人和女人在舞池里狂歡,或在酒桌上吹著口哨碰著酒杯。
酒吧的燈光不斷閃爍著,讓酒吧中的男女看起來頗有種群魔亂舞的癲狂。
這時許千眼前一花,高腳椅上多了一個人。
黑色碎發(fā)下,一雙赤眸若有暗火燃燒。
看起來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,隨手把一把長刀放到吧臺上,引得四周酒客側(cè)目。
男子抬起頭,輕聲道:“給我來一杯水?!?
許千通過改變自己喉嚨的肌肉,從而讓聲音聽起來嬌嫩嫵媚:“先生,我們這是酒吧,只賣酒,不賣水?!?
一個穿著露肩裝,畫著紫色眼線和唇彩的女人走了過來,伸手摟著這個年輕男子吹了聲口哨。
“以前沒見過你。”
“帥哥,讓我請你喝一杯?”
這時不知道是否錯覺,許千看到那男人赤紅的瞳孔中,突然亮起一點金光。
與此同時,許千生出被看穿看透的感覺。
他全身一震。
盡管這似乎像是錯覺,但他還是決定遵從內(nèi)心的感覺。
于是幾乎沒有先兆,他用精妙的手法丟出藏在身上的兩把飛刀。
他不指望能夠殺死那赤眸男子,只求能夠干擾對方,那樣一來,許千只要進入混亂的人群就安全了。
可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。
他看到那放在吧臺上的長刀,不知何時到了赤眸男子手上,并且掃出一抹寒光。
兩把飛刀被這抹寒光掃開,分別擊中了一個燈泡,以及一個酒杯。
隨后。
許千看到自己雙手被斬斷,同時脖子一寒,隨后大量溫熱的液體噴薄而出。
濺在了吧臺上,濺在了那個紫唇女子上,顏色是那么鮮艷。
原來是刺眼的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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