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打了個手勢,便有人推了輛輪椅進來,把普洱抬上輪椅,就推了出去。
羅閻跟著走出房間,來到走廊上,正好看到關(guān)棋也坐在輪椅上給推了出來。
他對關(guān)棋輕輕點頭,便讓人照顧好這兩個女子,這才離開。
根據(jù)鄭良才提供的信息,羅閻找到了普洱和關(guān)棋被關(guān)押的地方。
現(xiàn)在二女已經(jīng)被解救,接下來只需好好休息,便能恢復(fù)。
離開這個地方后,羅閻又去了一處地方。
西方教在五羊地城的辦事所。
他要見祭司常雨,以商議對付‘娑婆會’一事。
當(dāng)他來到辦事所時,不由愣了下。
也就幾個月時間,西方教非但在五羊地城扎下了根,而且經(jīng)營得不錯。
就像這個辦事所,并非一棟大樓,而是一座小型園林。
也不知道西方教做了什么,竟然在地城里買下一塊地皮,打造了一座小型園林。
西方教的辦事所就在園林之中,讓羅閻不得不感嘆,這個教團真是太會享受了。
很快,羅閻就被帶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。
大廳的天花板上,是一幅巨大的天頂畫。
天頂畫這種東西,是從西方傳過來的,多用于教堂內(nèi),以宗教題材為主。
東方的宗教很少會采用這種形式的繪畫,沒想到西方教竟然也有使用天頂畫。
就像現(xiàn)在這一幅,那上面描繪著世人歷經(jīng)苦難,最后被西方圣靈接引的故事。
從頭頂上這幅天頂畫來看,西方教的教義似乎有點中西合壁的味道,不過羅閻并不關(guān)心這一點。
這時腳步聲傳來,羅閻聞聲望去,便見常雨走在前面,后面跟著幾個祭司,正大笑而來。
“赤鬼部長遠到而來,今晚請務(wù)必賞臉吃個飯,讓我們好好替赤鬼部長洗塵?!?
羅閻淡然道:“常雨祭司客氣了,不知道,常祭司可知道,我的人被黃泉圍困了近十天,差點連莞城基地也丟了?!?
頓時,大廳一靜。
接著常雨一臉震驚地說:“竟有此事?”
他又換上誠懇的表情道:“赤鬼部長,我們并未聽聞此事。”
“否則的話,我們定不會讓兄弟們受苦!”
羅閻平靜無波地看著這個祭司,然后視線在其它祭司臉上打轉(zhuǎn)。
那幾個祭司一觸羅閻的視線,全都低下頭去,不敢和羅閻對視。
羅閻收回視線,揮了揮手說:“那倒也怪不得你們,黃泉這次有備而來,貴方不知也是正常?!?
常雨這才松了口氣,接著說:“赤鬼部長,到我辦公室坐坐?”
羅閻點頭。
片刻之后,他來到常雨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人,其它祭司都以工作為由離開了。
羅閻單刀直入地說:“黃元龍死了。”
“黃泉被我打破,如果沒有意外,接下來他們應(yīng)該會向‘娑婆會’求助。”
常雨是個聰明人,聞弦歌而知雅意,也不用羅閻提出,他立刻拍掌道。
“如此說來,那我們也得展開行動了。”
“赤鬼部長,請你放心,‘娑婆會’交給我們處理?!?
“我保證不會讓他們影響到你的行動?!?
羅閻要的就是他這句話,點頭起身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?!?
“另外,我得提醒你們一句?!?
“娑婆會里有一些生物兵器,你們可不要掉以輕心?!?
“如果有麻煩,記得告訴我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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