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過枕頭,按著她手腕,半晌才說,“不是說了再等三個月。收購股份的事我在運作?!?
他看起來是對離婚無所謂的樣子,林情牽掙開他的鉗制,咬著牙,“別再碰我!”
他坐著沒動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情牽討厭他這種什么都猜不透的樣子,惱火地朝他嚷著,“不準再碰我你聽見了沒有!謝崇業(yè),你說過的,最后三個月,多一天我都不會再等了!”
謝崇業(yè)臉上沒什么所謂,卻也沒有回應她,起身走了。
林情牽感覺自己的心臟好難受,她只好拿過藥吃了。
躺在那,心情跌入谷底。
從臥室出來,謝崇業(yè)走到外面窗口去。
電話打進來,他接了。
那邊的人說,“謝先生,趙瘋子關起來了,不過他一直語無倫次,說的話沒有一句是正常的。醫(yī)生說之前他被送進來過,不過沒有家屬來交費,他偷跑了也就沒人再管他。”
謝崇業(yè)坐在沙發(fā)上,“讓他在里面一輩子吧?!?
掛了電話,他看著手邊放著的一個大箱子。
裝滿舊物的盒子里,他隨手拿出了一張照片。
舊照片充滿了年代感,照片上是兩個小男孩,穿著簡樸,笑容燦爛地并肩站在一棵大樹下。
看了會兒,他把照片放了回去。
又從下面拿出那兩只撥浪鼓,已經舊了,帶了年代感。
他拿出來,一手一個,拿在手里慢慢地轉動。
那兩只撥浪鼓,仍然發(fā)出清脆的咚咚聲。
他聽著這動聽的聲音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整個人坐在沙發(fā)上長久地出神。
昏暗的落地燈照在他那張輪廓俊美的臉上,半張臉在光線下清晰可見,半張臉,卻隱在更深的黑暗中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