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崇業(yè)皺眉看著她,她對他有太多的不滿和憤恨,有個缺口,就決堤似的涌了出來。
她咬他都不解恨,雙手握成拳,連著朝他身上招呼。
雖說她一個女人,再怎么樣對他的傷害也有限,可是這下了死口的,咬在肉上也疼。
謝崇業(yè)卻也沒什么太大反應,說她,“別咬了,再咬我還手了?!?
換來她一巴掌,差點扇在他臉上。
謝崇業(yè)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嘶了一聲,“沒完了?!?
語氣發(fā)狠,動作卻還是那樣,把她手腕甩回去,她根本就不聽,下一秒又打過來。
兩人就那么撕扯了會兒,她也咬累了,打累了,突然背過身用力擦眼睛。
謝崇業(yè)清清嗓子,湊過去,果然看見她下巴那兒有亮晶晶的水珠滑落。
哭了。
他站在她身后,靜了會兒,開口說,“我知道阿禾母子讓你很不高興,不過我欠她們很多,我不能不護著她們。你在我這受的委屈,你可以跟我要任何補償。”
“誰稀罕!你滾開!”
她暴躁不已,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朝著前面快步走了。
謝崇業(yè)在后面跟著,“走反了?!?
林情牽又氣又惱,“管不著!”
他看她炸毛的獅子一樣狂躁,無奈地跟在后面。
看著她越走越偏,只好攔著,“再走又掉山溝里了。前面是荒山?!?
“滾你別碰我!”
林情牽回頭一頓亂拳,推開他,又折回去快步走。
他簡直對這個女人無奈。
跟著她,看著她走著走著又偏離了方向,也不提醒了,負著手,跟在她后面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