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情牽在一旁給他照亮,扶椅子,看他還挺嫻熟的,也不知道怎么會懂這些。
以前在鄉(xiāng)下,他什么都要自己來嗎。
他從椅子上下來,讓她去把閘打開。
一試,竟然亮了。
她挺意外,“還以為你裝樣子呢?!?
“小人之心?!彼贿吘硇渥?,一邊去洗了手,看看時間,“你爸吃完了,叫我們自己解決——幫你修了燈,你請我吃飯?!?
“想的美,我可沒答應你要給報酬,你自己非要修?!?
她去把工作室的燈關了,扭頭就要走。
到門口,突然門上的鎖掉了下來。
謝崇業(yè)低嗤了一聲,“你要是不嘴硬,我還能幫你再修修。”
“免了,我自己找修理工?!?
她說著就要查軟件。
謝崇業(yè)看了看已經黑了的天色,“不怕陌生男人上門了是吧?那我走了?!?
她嘴上不想示弱,但是身體卻很誠實。
下意識地,朝向他。
分明是想要挽留他。
謝崇業(yè)懶得再跟她抬杠,拿起門鎖看了看,“不行了,要換個新的?!?
說著拿了外套,又出去了一趟。
回來后三下五除二換了新的,本以為這就好了,誰知道林情牽一關門,那個門鎖仍然掉了下來。
她看著謝崇業(yè)前一秒還信心滿滿的樣子,禁不住笑起來,“裝,再裝?!?
他不想承認自己搞不定,清清嗓,“你這工具不行,叫修理工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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