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時候,林父的狀況平穩(wěn)下來。
他還是想回家,林情牽就依著他的意思送他回了家。
謝崇業(yè)下午又出去了,不知道去忙什么,估計是去找那對母子了吧。
對他的話,她根本就不會往耳朵里聽,更何況是往心里去。
一個做生意的商人,指望他說的話有幾分真。
林父吃了飯休息了,林情牽拿了鑰匙出門去工作室看看。
狗還放在那,最近丁尤尤沒在,沒人幫忙照料。
去了工作室,喂了狗澆了花,豆腐還是很粘人,一直纏著她。
她給狗套上繩子,打算帶它出門溜一圈。
正在附近繞著圈,天氣有點不好,突然就飄了小雨。
她帶著狗往回跑,到門口,忽然看見門外站著個女人。
她臉色一沉——
簡禾。
豆腐朝簡禾叫,雖然小奶狗毫無攻擊力,林情牽還是將繩子纏在手上收短。
簡禾臉上淋濕了,轉過頭,用極度可憐的眼神看著她,“謝太太......”
叫的林情牽吃驚不已,她可是向來叫自己林小姐的。
怎么叫自己謝太太了?
林情牽拽著狗,“簡小姐找錯地方了,謝崇業(yè)不在我這?!?
簡禾抽泣著,“不是,我只是來找謝太太,求你放我們母子一條生路......”
“打住?!绷智闋靠刹幌胱屗^續(xù)胡說下去,“我跟你又沒什么來往,你的事跟我沒關系,你想怎么樣都去找謝崇業(yè)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