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情牽從浴室出來,泡了個熱水澡,感覺身上的血液重新流通起來。
她擦著頭發(fā),聽見謝崇業(yè)在臥室里打電話。
“死了沒有,沒死送他進(jìn)去多蹲幾年?!?
“偶遇?誰信,給我查查誰指使的?!?
他表情兇狠,還要說些什么,看到她出來了,就壓了幾分脾氣,“車叫人開走吧,處理了?!?
手機(jī)掛了,他抬頭看著她,臉色還是白白的,嚇壞了。
拍拍身旁的位置,“有熱牛奶,喝一杯再睡?!?
林情牽走過去,拿著牛奶杯子暖著手,“怎么樣了......”
她想問撞的那個人怎么樣了,就算是壞人,要是撞死了,內(nèi)心也會有負(fù)擔(dān)。
“沒什么,皮外傷,警察過去處理了,那幾個人都會抓起來?!?
“倒霉?!绷智闋堪欀槪白罱趺蠢鲜怯龅綗o妄之災(zāi)。”
先是在醫(yī)院莫名其妙被搶劫受傷,今天都跑到山頂那么偏僻的地方,還能碰到混混找事。
謝崇業(yè)沒有說出內(nèi)心的猜測,有可能都不是碰巧,有人在針對他做這些事。
說了她更要害怕了。
他看了看時間,“過來睡,以后不帶你去偏僻的地方就是了?!?
她也沒心情精心的護(hù)膚什么的,走到床邊坐下來,看了他一眼。
他在床上坐著,她怎么睡?
他把被子拉開,“你躺吧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說著走了。
她心里反而一下子有些奇怪的感覺,說不清楚,只覺得躺在那里,心情還是七上八下的。
趴在枕頭上半天,感覺腳底下很冷。
正要起來找條厚點(diǎn)的被子,門又開了。
謝崇業(yè)看她坐在那兒,散著頭發(fā)看過來,那目光柔弱極了,仿佛對他存著幾分依戀似的,叫他的心一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