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,竟然是謝崇業(yè)。
負著手,仍是西裝革履的高雅模樣,學著她的樣子,認認真真的看著面前那幅畫。
品評著,“這畫的是什么?人?老鼠?還是牛?”
林情牽被他弄的哭笑不得,拿著紙卷打他一下,“這是大名鼎鼎的喬治康多的作品。他最擅長色彩和戲劇的沖突,你不要糾結是什么,去感受和欣賞就是。”
“嗯,可我什么都感受不到?!?
“你小聲點?!绷智闋糠怂?,拉著他,“要閉館了,走吧,你怎么才來?!?
跟著她一起離開展館,謝崇業(yè)帶她往路邊停的車上走,“今天事情多,拖到剛才才結束——晚上跟我去參加個飯局吧,對面要請吃飯。你陪我?!?
林情牽露出不愿意,“我不想參加飯局?!?
“對方帶太太出席,我不帶?”他拉開副駕駛的門,“跟我去吧,順道當我翻譯。今天工作的那個翻譯有點不舒服,我讓她休息了?!?
他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,硬是把她塞進了車里。
回酒店,他沖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看看時間,差不多了。
林情牽看他穿的挺正式的,看了看自己的樣子,怕不夠正式失了禮數。
謝崇業(yè)倒是很肯定她,“不用換,你穿這身蠻好的?!?
她今天看展,穿了條黑色的連衣裙,戴著一對白色的珍珠耳飾,淡妝明眸,非常大方得體。
他想了想,打開她拿來的首飾盒,找了條珍珠項鏈出來。
“再加個這個。”
說著,打開項鏈,繞過她脖子給她戴上。
溫熱的手指觸碰著她的脖頸,他微微湊近的幫她扣項鏈,呼出的氣息落在她后頸。
也許是錯覺,林情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,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她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謝崇業(yè)整理了下項鏈,嘴角挑起,“行了,很好看。走吧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