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情牽急忙掙扎,看他根本就是裝的,用力推擠掙扎。
謝崇業(yè)含咬她的唇瓣,很不要臉的挑進去,纏著她追逐索取。
她氣的用力一推,把他推開了,舉手給他一巴掌。
她站起來,連連后退,惱怒的擦著嘴角,罵著,“死變態(tài),謝崇業(yè),你有意思嗎?下次你就是被車碾成肉餅,我都不會看一眼!”
他也站起來,臉上帶著那副無所謂又豁出去的笑,簡直跟個地痞一樣。
緩緩湊過來,勾著她的脖子,“繼續(xù)打,我還要親你。”
說著拉開她的手,又纏過來吻住她。
她推開他,又是一巴掌。
謝崇業(yè)跟被蚊子叮了一樣,毫無反應,舔了下嘴角她留下的味道,再度勾著她脖子吻過來。
雨夜,倆人弄的渾身濕透,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,像在吵架,卻又那么親密,活像是兩個神經(jīng)病。
她都記不得打了他幾個巴掌,直到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了,甚至依稀有個手印的輪廓。
她累得氣喘吁吁,謝崇業(yè)也是,可是他似乎不是累的,他的鼻息很重,眼神翻滾著令她害怕的幽深與激烈。
他看著她握著手掌,她手心一定也疼了。
又一個纏人的吻過后,她的手動了動,卻沒有抽過來。
他臉上愈發(fā)帶著神采,“打啊,怎么不打了,別告訴我你舍不得了。”
她惱憤的說,“你別不要臉。”
她的臉通紅通紅的,被他一番襲擾后,她的所有的抵抗都已經(jīng)瀕臨瓦解。
他勾著她脖子,瞬間和她鼻尖相貼,暗聲道,“不打了是嗎?那我可要開始了——”
她以為他要對她動手,下意識想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