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情牽出來,聽見謝崇業(yè)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,頓時汗毛豎起來,白他一眼,“你不要說這些奇怪的話。誰要跟你一被窩?!?
指著沙發(fā),“你不走,就睡沙發(fā)。還有,你剛才跟誰說話?”
“我接電話。”他若無其事的繼續(xù)忙自己的,壓根不提剛剛的事。
宋津川再不甘心,也沒絲毫余地改變這一切。
他早就出局了,只是他自己還不肯認輸而已。
晚上睡覺,林情牽在半夢半醒間,還是感覺謝崇業(yè)跟自己睡在了一起。
他根本就不聽她的,不走,也不去睡沙發(fā),很是堂而皇之的,睡在她身旁,還從后面摟著她的腰。
她躲的都要掉下床了,也沒擺脫他。
她今天太困了,最后只能聽之任之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她感覺身上沉沉的,手往下一摸,頓時漲紅了臉。
從衣服里面把那只手抓出來丟開,她氣惱的打身旁的那個人,“謝崇業(yè)!”
他眼皮微抬,困倦道,“怎么了?”
林情牽捂著衣襟,瞪他一眼,“你給我出去!”
他眼睛合起來,嘴角帶著饜足的笑,“摸兩下不犯法吧,軟軟的,不小?!?
他話剛說完,枕頭飛過來。
他順手接住了,嘴角弧度擴大,側(cè)身埋進去繼續(xù)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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