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觀瀾苑,林情牽把豆腐放在了院子里讓它多活動一下,促進排便。
豆腐今天明顯沒精神,不愛動,一直發(fā)出難受的哼唧聲,時不時看看她,想要尋求幫助和安慰似的。
她蹲著摸摸它的腦袋,心里面一陣心疼。
想著,就算是撿到沒多久的一條流浪狗,她作為主人,都有一種沒照顧好它的自責感。
如果是有了孩子,作為監(jiān)護人,那種責任感有多重簡直是不可想象。
她忽然又被自己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,好好的,怎么會想到這一層。
做父母這種事,她從未想過。
就算當初跟謝崇業(yè)結婚,倆人也沒提過這方面的事。
而且她覺得他們倆對這件事有一個不用說出來的默契,他們倆都不怎么想要孩子。
那時候以為他是工作忙,或是因為出身沒有感受過家庭溫暖所以不喜歡,現(xiàn)在想想,他哪是不喜歡啊,他對簡云赫多好,慈愛的簡直不像是那個平時橫行霸道的壞人。
她大概是因為那一晚,他沒有做好措施而感到后怕吧,要真是有個萬一,她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那樣的結果。
正想著,身后有人走過來,叫她,“來吃飯?!?
她一轉頭,用帶著幾分怨念的眼神看著他。
這女人思維發(fā)散,時常會想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,情緒也是一分鐘變三變。
謝崇業(yè)伸手把她拉起來,“讓它在這玩會兒吧,先進屋吃飯?!?
林情牽把狗放下了,被他拉著回屋里吃飯。
邊走,邊想起他的種種惡行。
他憑什么那么輕飄飄的說有孩子是好事啊,誰想要了。
他在外面那個,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呢,那孩子鬧一鬧,誰知道他會不會一心軟哪天就給帶回來了。
孩子媽難道能不跟著一起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