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生氣,謝崇業(yè)憑什么讓她接受這一切。
她結婚的時候可是清清白白一個人,憑什么要找了個事實上跟二婚無異的男人。
她越想越氣,手機響起,看見謝崇業(yè)名字出現(xiàn)在屏幕上的時候,她想也不想就給拒接了。
手機調了靜音,她塞進包里再不想看就去忙了。
回到家已經(jīng)晚上了,渾身酸痛,只想躺著話都不想說。
珍姨叫她,“給你留了補湯,喝一點再上去?!?
林情牽無力的搖頭,“明早喝,我現(xiàn)在馬上就要睡覺,困死了?!?
珍姨送她往樓上走,邊問,“是不是跟崇業(yè)吵架啦?他剛往家打電話,問你回來沒有,你沒接他電話,他擔心你?!?
“哎呀我忙的要命,誰有空理他。珍姨你別讓我爸知道,什么事都沒有,我去睡了?!?
林情牽上了樓,關起房門就把自己扔到床上去。
煩死了謝崇業(yè),她簡直不敢相信直到今天自己還在跟他糾纏。
她正困倦,手機響了。
她摸過來看了眼,就知道是謝崇業(yè)。
她想了想,再不接他又要打到家里來,讓爸爸知道了肯定要擔心。
她沒好氣的接起來,“你有事嗎!”
那頭傳來男人可惡的,慢悠悠的聲音,“沒事不能打給你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