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崇業(yè)裹了睡袍出來,看見林情牽在收拾東西。
她買了衣服回來,一邊從袋子里掏出來,一邊歸整到一個大袋子里。
他走過去,拉住她的手,“干嘛,別告訴我你要走?!?
她平時是愛耍點小脾氣,不過剛剛也沒有認真跟他生氣,但是他一問,林情牽就順勢說,“對,我要走?!?
他把她手里的袋子搶下來丟一邊去,握著她雙手,“別走。”
她覺得自己在簡禾母子的事情上被他欺負過很多次了,她心里有氣,掙開他,去拎起袋子就要往外走。
謝崇業(yè)追過來,從后面摟著她,“別走行嗎,陪我?!?
她心里卻已經(jīng)軟了,嘴上還兇,“不要,你找別人陪你吧?!?
他不放手,低頭埋在她肩窩,“夫妻之間有話盡可以說,別動不動就走。”
“我說了有什么用?!彼裨沟溃胺凑哺淖儾涣巳魏问??!?
“我答應(yīng)你,以后有任何事,都會提前跟你商量?!?
“你才不是跟我商量,你是通知我,你會聽我的嗎?”她撇嘴。
“我沒聽你的嗎?!彼麊枺澳募挛覜]聽你的?!?
她想說,干脆把簡禾母子送出國去算了,離的遠遠的,就能少很多事了。
他一年兩年的,去看看,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再說,距離遠了,那孩子對他的依戀就會越來越少了,減少碰面,那孩子沒幾年就忘了他了。
可是到底說不出口,她知道這件事最終不該由她來做決定。
她總歸是狠不下心,要做那個惡人,斬斷他跟那對母子的關(guān)系。
她打他的手,“放開我,謝崇業(yè),我嫁給你,算我倒霉?!?
他倒是沒反駁,握住她的手,哄著,“是啊林小姐,落在我這個爛人手里,你也別想逃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