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的時候,他走到樹底下,把裹著豆腐的布單拿了起來。
林情牽都不太敢細看,心里面很是難受,她沒法面對這么殘酷的現(xiàn)實。
謝崇業(yè)把它裝進了一個箱子里,又拿了一些零食和玩具放進來,將箱子放到車后備箱,拉著她一起上了車離開。
路上他說,“送去火化嗎,或者埋在觀瀾苑的花園里。”
她擦了擦眼淚,說不出話來。
感覺好殘酷,明明今天下午豆腐還跟她玩,還舔她的手,就一轉(zhuǎn)眼的功夫,現(xiàn)在它就永遠的躺在那里沒有了體溫。
她恨死那個變態(tài)了,瞪著謝崇業(yè),“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?謝崇業(yè),你要我怎么跟你走下去,我們連最起碼的互相坦白都做不到!”
他仍然不說話。
將車開到觀瀾苑,他下車去后備箱拿了箱子。
到花園里,拿了鐵鍬挖了個深坑,把豆腐埋了進去。
林情牽在一旁哭的傷心,她不能接受失去和離別,今天是豆腐,或許明天就要是她在乎的某個人。
她看著謝崇業(yè),他沉默的把豆腐埋了,站在那里,始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她很是生氣,扭頭想走開。
謝崇業(yè)跟在身后,聲音淡淡的,“你不會想知道我的過去的,會嚇到你?!?
“你不想告訴我就直說,別來故弄玄虛嚇唬我?!?
她很是惱火的回頭瞪著他,“你說——你說說看,我看看有多可怕!能把我嚇到,我就原諒你過去所有的隱瞞和欺騙!”
他垂眸看著她,臉色在夜幕中顯得有些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