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崇業(yè)躺下來,關(guān)掉臺燈,身體被黑暗籠罩,他繼續(xù)道,“再后來,那只病弱的小鳥終于要死了,沒有人愿意救他,他以為自己終于要解脫的時候,那只飛上枝頭的小鳥回來看他了。他幫虛弱的小鳥治好了病,還想把他也帶走,但是母麻雀不許,她明明不喜歡病弱的小鳥,卻又不想放他走,她把他藏起來了,不讓任何人找到他,還告訴別人他死了,世界上沒有他了?!?
“可是她沒想到的是,那兩只小鳥,在私下里達成了一致——他們長得一模一樣,可以騙過任何人。那只健康的小鳥,帶著虛弱的小鳥一起,飛了出去。他們分享一切,用同一個身份也沒有人能發(fā)現(xiàn),遇到任何困難,他們都可以一起解決?!?
他喃喃的,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,平靜的仿佛是在敘述,而不是在講故事。
林情牽抬頭看著他,他繼續(xù)道,“可是他們都忘了,枝頭只能站上去一只鳳凰,再后來,兩只小鳥想要走的路出現(xiàn)了分歧,無法再達成一致。那只病弱的小鳥,不甘心再回到破爛的世界去,他有了野心,也產(chǎn)生了邪惡,他要留在枝頭,成為真正的鳳凰——”
他低眸看著她,“于是在一次爭斗里,他殺死了另一只小鳥,取代了他,成為了枝頭上,獨一無二的那只鳳凰?!?
外面一個雷劈開,把林情牽嚇得一個激靈。
她靠著謝崇業(yè)的懷抱,仰頭看著他的臉。
莫名的,一個故事把她聽的后背發(fā)涼。
她捧著他的臉,“這是故事嗎?你在講故事對吧?”
他幽幽一笑,“不好聽嗎?不好聽我不講了。”
她笑不出來,“謝崇業(yè),你告訴我這是什么故事,你從哪里聽來的。”
“忘了哪里看來的,不好聽是嗎?我也覺得不好聽,你以后別逼著我講故事了。我真的不會講?!?
林情牽靠著他寬厚的肩頭,“......你講的故事有點嚇人,那只病弱的小鳥,也太可怕了,他的手足兄弟救了他,他卻把人殺死了,還取代他的身份,這不是喪心病狂的惡魔嗎。”
他笑了,很輕一聲,“是啊,喪心病狂的惡魔?!?
林情牽看著他,“然后呢?故事結(jié)束了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