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他看著她,問了句,“能相信我嗎?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,百分百信任我,你能做到嗎林情牽。”
倒是把她問的一愣,她那個遲疑的瞬間,他一笑,說,“去吧,讓司機送你,我等會兒要出去辦事,不跟你順路?!?
——
接下來的幾天倒是非常平靜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身邊的保鏢太多了,所以就算是有人想找麻煩也沒有機會。
這天早上林情牽下來吃早飯,看著爸爸面色凝重的在打電話。
她在餐桌上吃飯,珍姨給她拿吃的,邊低聲說,“你大伯家,出事了。”
珍姨說,“你堂哥被帶走調(diào)查了,他牽扯的事還不小,他舅舅也有大麻煩了,據(jù)說是到家里把人帶走的,你大伯當場犯病進醫(yī)院了?!?
“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,我爸別是要插手吧。”
珍姨擔(dān)心的說,“你爸私下跟崇業(yè)說過好幾次,讓他幫忙,崇業(yè)一直沒松口,這事可是千萬不能插手的。你爸他糊涂,你可提醒崇業(yè)不能糊涂?!?
林情牽點點頭,想著待會兒要再給謝崇業(yè)打個電話,不過應(yīng)該也不用擔(dān)心,這方面他一直很清醒。
吃完飯去了工作室,一進門安安靜靜的,再沒有豆腐撲過來的身影。
她內(nèi)心又是一陣傷感,走進去,丁尤尤收拾出來一個大箱子,里面都是豆腐留下的各種吃的玩的。
她也嘆氣,“我昨天看到同城一個收容中心,很多流浪貓狗快要吃不起飯了,這些吃的扔了也可惜,我想還不如拿去捐了。”
“捐了吧,算我一份再捐點錢?!?
丁尤尤把東西拿出去了,林情牽正傷感,門口有人進來。
她抬頭,看到是許久不見的宋津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