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情牽不想動。
謝崇業(yè)拉她,“去休息,明天會有很多人過來吊唁?!?
她突然發(fā)脾氣,“我不想應酬任何人!我爸已經(jīng)走了,誰來吊唁都不需要!”
謝崇業(yè)知道她心情不好,“你誰都不用應酬,但你需要休息?!?
“我需不需要休息不用你來提醒!”她一開口就止不住的怨怒,“我有手有腳的一個人,我有自己的想法,也有自己的自由,不用你來操心!”
她發(fā)火,他也沒說什么。
一轉(zhuǎn)身,在她旁邊坐了下來。
很疲倦的往后一靠,再不說話。
林情牽吸了吸鼻子,轉(zhuǎn)頭瞪著他。
他靠坐著,好像喪失了渾身力氣,臉上沒有表情,但是他的眼睛很紅。
林情牽知道自己該控制脾氣,可是內(nèi)心里對他的怨念怎么都收不住。
她冷冰冰的說,“要休息你自己去休息,我爸的葬禮一切從簡,盡快辦完就好,那些累贅的,沒用的過場都不要。也省得你操勞?!?
他眼皮抬了抬,“要從簡也好,不過該有的還是要有的,爸那個年代的人,葬禮方面還是要講究一些的。”
那聲“爸”現(xiàn)在聽來特別刺耳,她嗤了一聲,“就算沒有血緣,叫這一聲爸,跟親父子也沒有區(qū)別對嗎?!?
他緩了會兒,聽出她的弦外之音,“你在氣頭上,有情緒宣泄出來也好?!?
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亂的說些什么,她因為爸爸的去世痛苦,其實也還有其他的理由。
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大吵,控制著自己,起身往外走。
走著走著,也不知道去哪里。
也不想回房去睡覺,她回房,他也會跟著回去,到時候又要兩個人面對面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