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退開一點,“沒有,沒那個意思,控制不了的生理反應(yīng)?!?
她白他一眼,扭頭想起來。
謝崇業(yè)按著她,不想讓她離開溫暖的被窩。
抱著她說,“你打算讓珍姨退休了?”
“嗯,之前珍姨的兒子說要她回去幫忙帶孩子,我爸那會兒身體正需要人照顧,珍姨就沒回去?,F(xiàn)在家里也沒事了,我想讓珍姨退休回家,陪陪家人?!?
“也好,不過問問珍姨自己的意思,她在這畢竟習(xí)慣了,要她走,她會不會覺得是用不到她了,會覺得失落。”
“問珍姨,珍姨肯定不好說想回去,她這個年紀,也該退休了,我不主動說,珍姨是不會自己開口說走的?!?
“也是,不過珍姨的兒子在鄉(xiāng)下,沒什么正經(jīng)營生,這些年常管她要錢,我看他也不是什么成器的,珍姨退休后給她的錢要注意,別被別人拿去揮霍了。”
“你對珍姨家都有所了解啊。”
“這還用了解嗎,珍姨每天都跟我們在一起,偶爾聽個只片語也知道個大概了?!?
林情牽覺得自己被他諷刺了。
她就不太知道珍姨兒子的狀況,珍姨對家里的事不常說,她在這里做工工資高,偶爾給兒子補貼一下,林情牽倒也不覺得不對勁。
不過謝崇業(yè)一提醒,倒是讓林情牽想到了這一層。
“她兒子想要找工作或者做生意的話,給他提供一些便利也應(yīng)該,珍姨是除了爸爸之外,對我最好的人了?!?
謝崇業(yè)的手沿著她脊背滑動,“是嗎?就他們倆對你好?”
她癢癢的不行,推他的手,“沒了?!?
“沒了?”他捏她肋下的癢癢肉,弄的她哭笑不得的往后躲。
禁不住他折磨,她退到床邊差點掉下去,急忙說,“好了好了,別鬧了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