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,不覺得自己太狂妄了嗎?”
聽到這把聲音,凌寒猛地回頭看,便見后面一個男人走了出來。
在他后面,跟著七八人,男男女女,個個看起來都不太好惹的樣子。
出聲的男子,年過四十,小麥膚色,穿著件粉紅色的西裝,著裝很新潮。
見到他,凌寒就像捉到救命稻草般:“周先生,救我!”
此人正是長樂坊的老板,周爍!
周爍看也不看凌寒。
他出面不是為了凌寒,而是因為羅閻在長樂坊里殺了人。
并且殺的是常猛。
要是他還當縮頭烏龜,傳出去,他姓周的以后就不用在青木城混了。
周爍不看凌寒,羅閻則始終盯著凌寒。
哪怕是此刻。
他的焦點也只落在凌寒一人身上。
“你早就來了,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你會不清楚?”
“我從一開始就說,希望你們長樂坊別插手?!?
“你的人非要趟渾水,更想要我的命,這樣的結(jié)果不是很正常嗎?”
周爍哈哈笑了聲道:“不管怎么說?!?
“你在長樂坊殺人是事實?!?
“周某身為長樂坊的東家,手下的人死了,總不能不聞不問?”
羅閻點頭,不再語,默默運轉(zhuǎn)功法。
一縷虛幻的朱色火焰,從羅閻眼前升起。
超初只是一縷,轉(zhuǎn)眼便是千萬縷,一縷又一縷的朱紅光焰,剎那間連成一片,匯聚成一團熾烈濃郁的紅,映照四野,將萬物染為同一種顏色!
嘶啦。
水汽蒸騰。
人們臉上的汗珠,常猛尸體下的血液,以及長樂坊里每一滴水珠。
都在瞬間被蒸發(fā),發(fā)出嘶鳴,化為煙霧向上升起。
周爍不再鎮(zhèn)定。
瞳孔微微一縮。
以不敢置信的語氣道:“天人交感,你是通玄境!”
下一秒。
他怒視凌寒。
他不介意凌寒把長樂坊當成避難所,只要事后凌寒拿得出足夠多的補償。
但現(xiàn)在,他懷疑凌寒是要坑害自己。
因為羅閻是通玄境!
哪怕他自己也是通玄境,但沒有必要,誰會愿意跟同境強者搏命?
凌寒還沒有那個資格。
哪怕把他們凌家的資產(chǎn)全押上,也沒有!
更何況現(xiàn)在凌家是個破落戶,哪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可也拿不出讓周爍為他拼命的資本。
凌寒同樣震驚。
他猶記得,參加作戰(zhàn)委托的時候,羅閻還只是高級境。
這才過去多久。
怎么就破境入通玄了?
如果知道羅閻是通玄境,給他十個膽,也不敢在‘六院論劍’上光明正大地搶白的詭異。
“等一下!”周爍當機立斷,叫了起來,“這位小友,你和凌家的事,長樂坊不參與了?!?
“常猛利欲熏心,有眼無珠,死在小友劍下倒也不冤?!?
“長樂坊無須為他負責?!?
“現(xiàn)在,請小友把凌寒帶走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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