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宇那邊已經(jīng)給他找好聯(lián)絡(luò)處地點了。
是夜。
羅閻背負(fù)‘龍雀’,戴著儺戲面具,先與楊昊等人匯合,再按照飛宇提供的地址,找到了位于金溪河旁邊的一處庭院。
這處庭院,名為‘金溪雅園’,環(huán)境清幽,附近的人員并不復(fù)雜。
而且因為就在金溪河附近,因此還配備了一個小碼頭,停靠著一艘小船。
如果遇到緊急情況,可以從水路離開,十分方便。
飛宇表示,已經(jīng)替羅閻買下來,他們6隊可以隨時投入使用。
但來到‘金溪雅園’附近的時候,楊昊瞇了下眼睛,看向了羅閻。
“赤鬼先生,似乎有人捷足先登啊。”
在庭院外面,門外大街上停放著一輛輛汽車,汽車旁邊或站或蹲,足有二十幾個大漢。
個個臉色不善,眼神悍勇。
見羅閻四五人走過來。
其中兩個便往前一步,朝他們大叫道。
“這是我們‘天蛇地產(chǎn)公司’的私人產(chǎn)業(yè),閑雜人等不得靠近,哪里來的哪里回去?!?
楊昊連聲冷笑,看向羅閻,就等命令。
羅閻淡淡地瞥了那些人一眼,然后拿起了手機,致電飛宇。
與此同時。
‘金溪雅園’里面,主樓三層的陽臺上,一個男人同樣在打著電話。
“杜先生,是我,徐海?!?
“對,我們找到‘金溪雅園’的賣家,他已經(jīng)‘同意’把這處庭院賣給我了?!?
“好的,你放心,嗯,好?!?
他掛了電話,回頭看了眼。
陽臺后面的客廳里,一個男人滿頭是血的跪在地上,對著兩邊的大漢拱手。
“我賣給你們?!?
“我把‘金溪雅園’賣給你們,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。”
在他后面,還有數(shù)人。
都全身發(fā)抖,驚恐地看著四周。
陽臺處那個叫徐海的男人走了回來,笑起來道:“郭先生,這不就對了嗎?”
“你啊,真是敬酒不喝,喝罰酒?!?
“好聲好氣跟你說,你就是不肯松口,非要我用些手段?!?
那姓郭的男人苦笑道:“我已經(jīng)收了一個客人的訂金,正常來說,是萬萬不能再易手的?!?
徐海冷笑道:“迂腐,活該你守不住家業(yè)?!?
“來吧,在地契上簽個字,我便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郭姓男子哪敢違抗,連連點頭。
‘金溪雅園’外面,電話接通,羅閻聽到飛宇的聲音。
“赤鬼隊長,你們到了嗎?”
羅閻沒有回答,而是問:“你確定已經(jīng)買下‘金溪雅園’?”
飛宇停頓了下,然后道:“我已經(jīng)付了定金,余款收房后一周內(nèi)結(jié)清?!?
“怎么,出什么事了?”
羅閻淡淡道:“沒什么,一些貓貓狗狗鳩占鵲巢罷了。”
說完,羅閻就掛了電話。
打了個手勢。
“全給我丟河里?!?
楊昊獰笑起來,‘嗆’一聲長刀出鞘,《化血經(jīng)》運轉(zhuǎn)開來,頓時帶著一身蒙蒙血氣大步向前。
寧昌、張允、沈千三人也分別從羅閻左右經(jīng)過,跟在楊昊身后,滿身殺氣,一步步逼近對面‘天蛇公司’的人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