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除了紅鸞外,青鳥,黑蝶和白鷺全都在這里。
這四個女孩是余秋水的親信,和余秋水親如姐妹。
此時年紀較小的黑蝶和白鷺眼睛都一片通紅,顯然很擔心余秋水的情況。
紅鸞和青鳥則在角落里輕聲細語地溝通著什么,后者不時擔憂地往窗口看上一眼。
羅閻開啟了神藏,觀察余秋水的狀態(tài)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情況果然很糟糕。
余秋水的血氣正在流失,盡管很緩慢,但這個情況卻沒有絲毫改變,照這樣下去,用不了多久,她就會香消玉殞。
羅閻轉(zhuǎn)過身,對旁邊兩個姑娘說:“我去打個電話?!?
他走出了病房,來到這一層的空中花園處,這里是給病人休息的地方,但現(xiàn)在一個人也沒有。
羅閻找了個偏僻的角落,拿出手機,撥打梁澤的電話。
不多時,那個祝由就接聽了電話。
“赤鬼隊長?”
“很抱歉,對付劉鴻鳴的事情,還需要多一點時間?!?
顯然梁澤誤會了。
羅閻輕聲道:“跟劉鴻鳴無關(guān),梁先生,你是生物專家。”
“我想請你幫個忙?!?
“我有一個朋友受了重傷,現(xiàn)在正在醫(yī)院治療,但仍未脫離危險期?!?
“不知道,你能不能救救她。”
沒有提到余秋水,是擔心梁澤泄露了這個消息。
余秋水去了所謂的‘水株亭’后,便重傷歸來,她在‘水株亭’肯定被人襲擊,而且能夠讓她這個通玄境受傷,甚至瀕臨死亡。
襲擊者肯定也是通玄境,甚至不止一個。
如果現(xiàn)在走漏消息,余秋水說不定有危險,所以羅閻對梁澤有所隱瞞。
至于梁澤來到,發(fā)現(xiàn)瀕死的人是余秋水,這時候反而關(guān)系不大,因為人在現(xiàn)場,無論封鎖消息還是控制梁澤,都要簡單許多。
然而,梁澤聽了羅閻的請求后笑了起來:“赤鬼隊長,我是生物專家沒錯,但我不是醫(yī)生?!?
“這樣吧,我有一個朋友,是個醫(yī)生?!?
“醫(yī)術(shù)高明,我讓他去找你,看能不能幫上忙?!?
“如果他也沒辦法的話,那我就無計可施了?!?
羅閻點頭:“那就有勞了?!?
告訴梁澤地址后,羅閻掛了電話,離開空中花園。
他走進通道時,便聽到從余秋水那個病房附近傳來人聲。
羅閻微微瞇了下眼睛,快步行去,只見余秋水的病房前圍滿了人。
紅鸞和青鳥守在門前,后者甚至亮了兵器,似乎在阻攔那些人進去。
在這些人里面,羅閻認出了陳凌,另外還有濃眉大眼的鄭桓,以及一口黃牙的何棟。
除此之外,還有好幾張生面孔。
那里面一個剪著短發(fā),穿著長衣,里面則是短衣短裙的女人正用修甲刀修著自己的指甲,站在一旁,似乎不打算摻和。
一個滿臉油光,光頭,胖得跟豬似的男人則站在最前面,他的口沫幾乎要噴到紅鸞的臉上。
另外還有一個戴著帽子,穿著長衫,臉色青白的瘦子像僵尸似的杵在門邊。
一個頭發(fā)染紅,穿著軍綠色夾克的男人抱著一把黑鞘長刀蹲在旁邊,嘴里咬著根牙簽笑嘻嘻地看著大門處的胖子。
羅閻用神藏在他們身上掃了眼,知道他們是玄冥部里新來的隊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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