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,余小姐是通玄境,一醒過來,身體恢復很快?!?
“原本我以為她至少要靜養(yǎng)三個月,照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也許一個月后,她就能恢復如初了。”
余秋水真誠地道:“謝謝你了,劉醫(yī)生?!?
劉醫(yī)生笑一下說:“你得謝謝赤鬼隊長,如果不是他,我也不會在這里?!?
余秋水‘哦’了聲:“我還不知道赤鬼認識一個醫(yī)術(shù)這么高明的醫(yī)生?!?
“不敢當不敢當。”劉醫(yī)生隨口道,“我和赤鬼隊長并不認識,是梁澤讓我過來幫忙的?!?
余秋水愣了下:“梁澤祝由?”
劉醫(yī)生點頭:“沒錯?!?
接著對紅鸞道:“余小姐可以見赤鬼隊長,但不要讓他們聊太久,現(xiàn)在余小姐還是需要多休息。”
紅鸞點頭,這才下去請羅閻。
余秋水則眼神復雜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余部長醒了?”
客房里,羅閻聽說余秋水醒了,又知道她想見自己,便點頭跟紅鸞來到了起居室。
余秋水清退左右,房間里便只有她和羅閻兩人,在紅鸞關(guān)上門后,余秋水沒好氣道。
“天天戴著個面具不悶嗎?”
“這里只有你和我,摘了吧?!?
羅閻倒是無所謂,余秋水本來就知道他的身份,戴不戴這個面具意義不大。
他摘掉面具,放在窗邊。
余秋水又拍了拍床沿:“我現(xiàn)在是病人,你站那么遠,跟你說話都費勁,你就不能走近一點,姐姐又不會吃了你?!?
羅閻拿這個女人沒辦法,只好走了過來。
余秋水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幾分笑意道:“看到我的嘴唇?jīng)]有,都干了,去,給姐姐倒杯水來。”
羅閻點點頭,倒了一杯水過來,放在了床柜上。
余秋水白了一眼說:“沒點眼力勁,姐姐躺在床上怎么喝水?!?
“過來,扶我起來?!?
羅閻心想,她怎么那么多事,但還是彎下腰,扶著她的手想把她架起來。
余秋水搖搖頭道:“弟弟,你真是笨得跟木頭似的。”
“姐姐現(xiàn)在一點力氣也沒有,你得抱我起來,真不懂事?!?
羅閻心想好人做到底,也不差這么一件事,于是把余秋水抱起來。
余秋水趁機把腦袋靠在羅閻的胸口,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感覺到余秋水的呼吸,羅閻皺了下眉頭,但沒說什么,又拉起一個枕頭當靠背,才松開了手,讓余秋水自己靠在了枕頭上。
走遠幾步,羅閻見余秋水笑瞇瞇地看著自己。
看得他渾身不自在。
還好余秋水挪開了視線,說道:“我以前有個弟弟,他比我小個十來歲,總是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后面到處跑?!?
“他要是還在的話,應(yīng)該跟你一樣大了?!?
“現(xiàn)在我知道,當初為什么會看你覺得順眼來著,大概是把你當成他了吧?”
“真是的,我怎么會跟你說這些?!?
“大概是生病的人比較軟弱吧。”
羅閻不知道說什么,只好拿過水杯,讓她喝水。
余秋水喝了一口,捧著杯子,抬著頭看羅閻:“話說回來,我讓你看著玄冥部,你去幫我把仇給報了?!?
“這樣一來,我又欠你人情?!?
“你說,這個人情我得怎么還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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