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走過來,一邊撩起我的衣服,要檢查我的傷口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,不要那么野蠻好不好?”我拍掉她的手,說道。
豈料程璐順勢拉掉我的手,忽然拉掉我肩口的衣服。
我的右側(cè)肩膀,頓時暴露在她面前。我抓住她的手,望著她,“再這樣,我喊強暴啦?”
“呸!誰要強暴你!”她指著我的肩膀,“看看,我就說受傷了吧?!?
經(jīng)她這樣指點,我轉(zhuǎn)頭看過去,果然看到肩膀上有幾道傷痕。我死命的回憶,才終于想起,今天在食堂里將三公子用后肩摔挑起的時候,他的手掌抓著我的肩膀,于是在他落地的時候,我的肩膀被他抓傷了。
“看來你也不是無敵的?!背惕磾Q開瓶蓋,繞到我后面,抹一點藥水在她手心里,然后輕輕的擦拭我的肩膀。
她手法細膩,溫柔無比,全無平時的野蠻與驕橫。
“剛才我看到你這邊有一點點紅色,就知道你肯定受傷。我去問蘇蘇,才知道今天生什么事情。就算你厲害,也不用去欺負那些小孩子吧?!背惕从檬终戚p輕拍打我的肩膀,說道。
“小孩子?你不知道華商的學生有多么頑劣。只要有幾個稍稍厲害的角色放在一起,就足夠把學校弄的雞飛狗跳。”我回頭看看她,說道。
“你說的是那個三公子是吧?我已經(jīng)知道一些了。但是解散學生會,你也太過分了吧?”
“這個要從頭說起,解散學生會是我畢業(yè)之前,校長賦予我的最后一項權(quán)力。華商的學生會和其他學校地學生會不太一樣。獨立于學校的控制之外,這是校長曾經(jīng)賦予我的特權(quán)。但是校長也明確表示,我畢業(yè)之后,他會削弱學生會的功能,讓它變成普通的學生會,所以讓我決定是否親自解散。ъiqiku.
“你沒舍得吧?”程璐問我。
“對,我希望它依然牢固的站在學生這邊。但是我這次回去,現(xiàn)兩年的時間,已經(jīng)完全不一樣了?!?
“有一種心血被人摧毀的感覺吧。學生會已經(jīng)失去他的功能,淪為學校的傀儡。早已沒有話語權(quán)。其實沒什么可惜地,大多數(shù)學校都是這樣的。只能說你帶領(lǐng)的那個學生會,是特殊時期的特殊產(chǎn)物?!背惕凑f道。
“也許吧?!蔽铱嘈σ魂?,“我相信再過不久,另一個改頭換面的學生會還會出現(xiàn)的?!?
“一段歷史就這樣結(jié)束了,被你親手終結(jié),感覺也不錯吧?!背惕磳⑾掳头旁谖业募绨蛏?,轉(zhuǎn)頭問我。
電腦屏幕上,還在播放著那場新生晚會的錄像。
“這個晚會的女主持人。長地挺漂亮的?!背惕措S口說了一句。
“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?!蔽艺f道。
程璐轉(zhuǎn)頭看著我,想了幾秒,“我不信?!?
“為什么?”
“她不像是那種會喜歡你這種臭屁型的家伙的女生。”程璐說道。
我笑笑,看著她,“那我怎么覺得,你就像是那種會暗戀男生又不敢表白的女生呢?”
“去你的!”程璐進一步剝開我地衣服,“我再看看你還有什么傷口?!?
“女色魔。不會是趁機**我吧?!蔽肄D(zhuǎn)頭望著她,說道。{第一看書}
“你身材還行?!背惕凑f了一句讓我大跌眼鏡的話。
電腦屏幕里,大一時候的我,出現(xiàn)在舞臺中央。
程璐將目光轉(zhuǎn)向屏幕,看了一會兒,再看看我,問道,“這是你大幾的時候?”
“大一。這場晚會,就是我當初進入學生會的政治資本?!蔽艺f道。
“那時候就是基佬了?嘖嘖,可惜了?!背惕纯粗聊?。故作無限感慨之舉。
我瞪她一眼?!拔也皇腔?!”
“好啦好啦,以后不叫你基佬,那么敏感做什么。”她盤坐起來,與我并列坐在床上,盯著屏幕,“晚會看上去搞的不錯,感覺你和那個女生還挺配的嘛,那時候她也大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