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璐的房間門外,傳來沉重的敲門聲?!澳銈冊诟蓡幔俊睍阅谕饷鎲柕?。
這三聲敲門和一個(gè)問話,把我和程璐都驚了一驚。
程璐全身的暈紅色,漸漸的變回白色。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從昏迷里蘇醒過來,她忽然長吸一口冷氣,推開我。\
而我,尷尬的看著她,像是剛剛才醒悟過來,自己在做什么。sm.Ъiqiku.Πet
我們赤身的望著對方,床面已經(jīng)搞的一塌糊涂。
“?。∥液茸砹?!”程璐用手捂著腦門,趕緊扯過旁邊的被子,蓋住自己的身體。而我沒什么東西可以遮,偏偏曉凝還在門外!
“我在幫程璐,弄一些……工作上的事情?!蔽矣仓^皮,向著門外回答道。
“怎么動(dòng)靜那么大?”曉凝進(jìn)一步問道。
“工作的想法上有些分歧,不好意思,吵到你了?!蔽抑荒芾^續(xù)硬著頭皮,對她說道。
如今我一絲不掛的坐在床頭,而程璐,卻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“要不要我進(jìn)來幫你們看看?”曉凝在外面沉默兩秒,說道。她似乎是不相信,也或許是她從我的話語里聽出一些慌張。m.biqikμ.nět
“不用!不用!我們很快就解決了!”我回答道。
“璐璐,明天你還要上班的!”曉凝站在外面提醒一句?!拔摇抑懒??!背惕炊阍诒蛔永?,向外喊道。
她剛才借著酒勁,母老虎也就母老虎幾分鐘而已。簡直就是奧特曼,再厲害也就是幾分鐘。而在這個(gè)公寓里,曉凝才是幕后的老大。
“那我回去睡了?!睍阅谕饷娌粷M的丟出一句,再無聲音。
隨著她走掉,我和程璐都松一口氣。而互相看到對方的表情,我們又再次緊張起來。
“那個(gè)……我……喝醉了……”程璐望著我,咽下一個(gè)口水,“我們……沒做什么吧?”
“嗯……沒……沒做什么?!蔽译p手護(hù)住我的要害,睜眼說瞎話。
“哦……”程璐像是相信我的話,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此時(shí)的情況,傻瓜都能看出來生了什么,我們卻沒有別的選擇,只能互相裝傻,把自己和對方的智商都降到50以下。
地上和床上都是撕碎的衣服和褲子,可見剛才的“戰(zhàn)斗”有多么激烈。
“我醉了,不能怪我?!背惕聪肓讼?,又說道。
“嗯,反正……也沒生什么,我們就是打了一架?!蔽铱人詢陕?,說道。
我知道她剛才沒有真的完全醉,否則她也不會(huì)故意忍住聲音。人都有,程璐也是一樣,我也是一樣。酒精,只不過是給她一個(gè)瘋狂的念頭的一個(gè)瘋狂的借口。真正讓人醉的,是心中爆的情緒,而不是酒精。
“你……沒弄在里面吧?”想了半秒,她又問我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