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,蘇婉晴同學(xué)將冰凰神體開發(fā)到了一定程度,要不然就危險了!”
“真是小看蘇銘了,他竟然藏著這種殺手锏,已經(jīng)把神賜骨開發(fā)至第二階段,不過,明明賽事規(guī)則是不允許使用這種致命手段,這小子違規(guī)了??!”
“不愧是蘇天強的兒子,老子陰險,兒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“老殷,你是玄武學(xué)院的校長,回頭可得好好把這小子的品德糾正一下,光有實力人品不行,可不是個好學(xué)生!”
“對對對,也就是他面對的是蘇婉晴同學(xué),要不然換做其他筑基境學(xué)生,不死也得重傷?!?
對于觀戰(zhàn)臺上的眾多大佬來說,天驕杯賽事可不能有學(xué)生死亡。
尤其是蘇婉晴這種天之驕女。
否則的話,影響太惡劣了。
競賽競賽,終究脫離不開一個“賽”字,可不是生死廝殺。
更何況在座眾人幾乎都是蘇杭市德高望重的前輩,蘇婉晴這位天資出眾的年輕人成長起來,只會對大家有好處。
沒人愿意見到她出現(xiàn)意外。
哪怕是陸圣,也同樣不希望見到她出意外。
雖然指揮蘇銘如此行動的人正是他,但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干掉蘇婉晴。
“真是個沒用的廢物!”
看著臺上安然無恙的蘇婉晴和重傷的蘇銘,陸圣心里忍不住冷哼一聲。
他為了兩人之間的比武花了不少心思,結(jié)果蘇銘還是讓他失望了。
而另一邊,許牧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了。
倒不是因為擔(dān)心蘇婉晴。
漫天火焰出現(xiàn)的時候,他確實有些驚訝,但并不覺得能威脅到自家老婆。
事實上確實如此。
蘇婉晴一催動冰凰神體能力,連火焰都給凍結(jié)了。
蘇銘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。
許牧生氣的是,
在火藥被凍結(jié)的一瞬間,他看到蘇銘手中捏著的一枚玉符。
靈臺境的實力讓他眼神異常敏銳,距離上百米,就一眼捕捉到那枚暗紅色玉符表面上熟悉的紋路。
生死符!
這個曾經(jīng)他控制謝家保鏢的同款特殊玉符,此時出現(xiàn)在蘇銘的手中。
打的什么主意,用屁股想都能明白!
一定是想用地獄火海重傷蘇婉晴,然后再用生死符控制她的心智。
“真是找死!”
許牧心里升騰起前所未有的殺意。
蘇家一而再,再而三地針對自己老婆,實在讓他有了無法抑制的殺念。
其實蘇婉晴對蘇家的態(tài)度,許牧也知道,心里也贊同她將來親自完成復(fù)仇。
在此期間,鈍刀子割肉才是對蘇家最大的報復(fù)。
但作為蘇婉晴的老公,此時此刻,他覺得自己不能在坐視不管了。
蘇家和陸家,必須要重拳出擊!
想到這里。
許牧?xí)簳r按耐住殺意,轉(zhuǎn)而看向郭武恒,沉聲道:“郭部長,我建議去好好搜一下蘇銘的空間戒指,我剛才看到他拿出一枚生死符!”
此一出,現(xiàn)場眾人頓時瞪大眼睛。
而一旁的陸圣,更是眼神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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